在她眼里,何家没爹没娘又没靠山,一个穷学徒工,活着都费劲。
贾张氏不愿招惹这等是非。
易家。
易中海透过窗户,瞧见何雨柱拎着两个饭盒,心里一阵烦躁:“这傻柱从哪儿弄来的饭盒?不行,我得去问个明白。”
何雨柱的事关系到他养老的计划,他自然格外在意。
“傻柱,在家吗?”
“哟,傻大爷啊。”
何雨柱拉开门,见是易中海站在门外。
易中海恼火道:“你怎么骂人?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我有名字,叫何雨柱,你喊我傻柱,合适吗?”
易中海压下怒气:“行,是我不好,以后叫你柱子。”
他不想在这事上纠缠,目光悄悄往屋里瞥去,桌上摆着一盘土豆肉丝,一盘蚂蚁上树,都是好菜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沉,但面上不显。
“柱子,最近日子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?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何雨柱心知易中海没安好心。
上辈子,他以为易中海是个好人,毫无私心,所以事事听他的。
结果易中海用一点小恩小惠,就把何雨柱牢牢掌控,让他成了养老的傀儡。
最终,何雨柱落得个惨死桥洞的下场。
这辈子,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“还行,凑合过吧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
对了,你那饭盒是从哪儿来的?”
何雨柱冷笑,这老家伙,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了。
“哦,我现在困难,师傅把他每天能带回来的两个饭盒让给我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沉,这岂不是说何雨柱以后都不缺吃的了?
他板起脸,语重心长道:“柱子,你这么做可不对。
不是壹大爷要说你,但做人不能这样。”
“现在谁家都不宽裕,你拿走师傅的饭盒,他们可就少了两个,日子更艰难了。
你师傅待你这么好,你怎么能这么对他?”
“柱子,以后别拿师傅的饭盒了。
真要过不下去,就来找壹大爷。”
这道德 的手段,用得倒是炉火纯青。
何雨柱所言即便属实,王德发没意见,何雨柱也同意,偏偏外人易中海横加阻拦。
何雨柱压根不买账:\"我师父家底厚实,不差这点吃食。
等我转正了,自然会还他这笔钱。”
易中海悻悻而归。
刚踏进家门,脸色瞬间铁青。
壹大妈见状问道:\"出什么事了?\"
易中海将何雨柱带饭盒回家的事和盘托出。
壹大妈不解:\"这不是挺好的吗?柱子家日子也能宽裕些。”
\"砰!\"
易中海猛拍桌案:\"好什么好?要是柱子不缺吃少穿,怎会来求咱们?我还怎么跟他套近乎?\"
\"绝不能这样。
等柱子厨艺学成,非得让他跟师父断绝关系不可。
有这个师父在,想让柱子给咱们养老可就难了。”
壹大妈沉默叹息。
养老问题不仅是易中海的心病,也是她的。
即便良心不安,她也默许了丈夫的打算。
易中海阴冷的目光投向许家方向,嘴角泛起冷笑:\"别以为吃饱喝足就能跳出我的手掌心。
迟早你还得来求我。”
何家屋里,兄妹俩正吃着饭。
\"咚咚咚!\"
敲门声突兀响起。
何雨柱眉头紧锁,这易中海怎么阴魂不散。
开门一看,竟是许大茂。
此时的许大茂与何雨柱年纪相仿,那张标志性的长脸已初现雏形,与日后相比只是少了些风霜痕迹。
许富贵与何大清的恩怨由来已久。
何大清这个混不吝把许富贵整治得够呛,导致许家对何家所有人都怀恨在心。
父辈的梁子让何雨柱和许大茂生来就是死对头。
前世何大清离家后,许大茂见何家兄妹无人撑腰,便肆无忌惮地找麻烦。
何雨柱气不过动手教训,反被许富贵借机欺压,兄妹俩吃尽苦头。
直到何雨柱长得人高马大,许富贵才收敛些,把房子留给许大茂便作罢。
何雨柱没给许富贵报复的机会。
仔细想想,这事背后也有易中海的影子。
许富贵一个大人欺负孩子,易中海作为壹大爷却袖手旁观,显然是想借许家的手打压何雨柱,好让他日后依赖自己。
后来许富贵离开,八成和易中海达成了什么协议,否则易中海不会在何雨柱长大后劝他放下恩怨。
这一步步全是算计。
可惜,如今的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