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珍又问了一遍,语气加重了一些,可老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就在这时,不远处又走来几个居民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他们都穿着和老者一样的古朴衣衫,脸色苍白,神情麻木,眼神空洞,走路的姿势僵硬而缓慢,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,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交汇,各自走着各自的路,有的走到古镜前,停下脚步,像老者一样,抚摸着古镜,喃喃自语。
珍珍看着这一幕,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。她注意到,这些居民的脖颈处,都有一个淡淡的镜像印记,印记很隐蔽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那印记散发着微弱的镜像力量,和古镜上的力量一模一样。显然,这些居民,都是被古镜的镜像力量操控了,他们的意识被禁锢,只剩下麻木的躯壳,日复一日地守护着这些古镜,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她走到一个年轻女子的身边,这个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,面容姣好,却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正呆呆地望着手中的一面小铜镜。珍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女子浑身一僵,缓缓转过头,眼神依旧空洞,没有任何情绪,嘴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,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“姑娘,你还好吗?你知道这些古镜是怎么回事吗?”珍珍轻声问道,指尖凝聚一丝温和的灵力,悄悄注入女子的体内,想要唤醒她的意识。可灵力刚进入女子的体内,就被一股诡异的镜像力量反弹回来,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眼神依旧空洞,嘴里开始喃喃地念着:“镜中影,影中镜,执念生,怨念凝……”
这句话,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语气僵硬,没有任何感情,像是在背诵某种咒语。珍珍皱紧眉头,她能感觉到,女子体内的镜像力量十分浓郁,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灵脉之中,想要唤醒她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而且,这咒语听起来,像是在滋养古镜中的怨念,滋养镜妖的力量。
就在这时,珍珍体内的灵玉突然再次发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灵脉也开始变得异常紊乱,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穿刺一般,疼得她浑身颤抖。她抬头望去,只见街道两旁的古镜,突然同时亮起,镜面的灰尘瞬间消散,变得清晰无比,无数道微弱的镜像力量从镜中涌出,相互交织,形成一道巨大的镜像网,笼罩着整个古镇。
珍珍能感觉到,古镇内的灵脉波动变得越来越异常,紊乱的灵脉像是快要断裂一般,空气中的阴邪怨念和镜像力量越来越浓郁,甚至能隐约听到镜妖的低低嘶吼,从古镇深处传来,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。她知道,这肯定是古镇深处的镜妖在作祟,这些古镜,就是镜妖用来吸收怨念、凝聚力量的工具,而这些居民,就是镜妖用来滋养古镜的“养料”。
她强忍着灵脉的疼痛,运转体内的灵力,握紧议长令牌,金光暴涨,将周围的镜像力量稍稍抵御住。目光望向古镇深处,那里的雾气最浓,阴邪气息和镜像力量也最浓郁,隐约能看到一座高大的阁楼,阁楼的顶端,似乎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,那面古镜散发的力量,远比其他古镜要强大得多,显然,那就是所有古镜的核心,也是镜妖藏身的地方。
“看来,所有的秘密,都在那座阁楼里。”珍珍低声呢喃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她想起复生的告白,想起自己的拒绝,想起复生那股想要变强、想要保护她的决心,心底的愧疚和自责再次涌上心头,可更多的,是坚定的信念——她不能退缩,不能让复生的努力白费,不能让天佑和小玲的担忧落空,更不能让镜妖和黑袍人的阴谋得逞。
她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体内的灵力,小心翼翼地朝着古镇深处走去。沿途,越来越多的居民出现在街道上,他们依旧神情麻木,眼神空洞,有的对着古镜喃喃自语,有的漫无目的地游荡,有的则死死盯着珍珍,眼神空洞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敌意,像是被古镜操控着,想要阻止她前进。
珍珍没有理会这些居民,她知道,这些居民都是无辜的,被镜妖操控,身不由己,她不能伤害他们。她运转灵力,将议长令牌的金光扩大,形成一道保护屏障,避开那些居民,快速朝着古镇深处的阁楼走去。沿途的古镜,依旧在不断亮起,镜像力量越来越浓郁,不断冲击着她的保护屏障,让她的灵力消耗得越来越快。
就在这时,她贴身收好的灵脉通讯符,突然微微发烫,传来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,像是在呼应着古镇内的镜像力量,又像是在提醒她,天佑和小玲那边,可能有消息传来。珍珍心头一动,想要拿出通讯符看看,可就在这时,一道诡异的镜像力量突然从旁边的古镜中涌出,化作一道黑影,朝着她的后背袭来。
珍珍反应极快,身形一闪,避开了那道黑影,同时转身,握紧议长令牌,朝着黑影砸去。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金光击中黑影,黑影瞬间消散,化作一缕黑烟,重新融入古镜之中。可就在这时,周围的古镜同时亮起,无数道黑影从镜中涌出,朝着珍珍袭来,这些黑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