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定不饶你!”小玲低声呵斥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手中的黄符瞬间凝聚起浓郁的灵力,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她知道,黑袍人肯定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天佑去送通讯符,很可能会被黑袍人盯上,而复生那边,也随时可能出现危险,凌越能不能及时找到复生,还是个未知数。
与此同时,镜渊镇内,珍珍已经被幻境牢牢困住。周围的古镜不断亮起,镜中映出师兄的身影,映出她心底最深处的遗憾和执念,镜妖的怨念越来越浓,像无数根藤蔓,缠绕着她的灵脉,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灵力。她手中的灵玉已经快要失去光芒,浑身虚弱无力,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,快要被幻境彻底蛊惑。
她不知道,天佑正在朝着镜渊镇入口赶来,准备给她留下灵脉通讯符;她不知道,小玲正在联系凌越,四处寻找复生;她更不知道,复生此刻正在山间潜心修炼马家驱魔术,被黑气和秘术双重反噬,一步步走向失控,而黑袍人,正隐匿在阴影中,看着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。
天佑一路疾驰,很快就来到了镜渊镇入口。雾气弥漫,阴邪气息浓郁,周围静得可怕,只有诡异的风声在耳边回荡,隐约能听到古镇深处传来的镜妖低语。他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,确认没有黑袍人的眼线后,悄悄将装着灵脉通讯符的玉瓶,放在了入口处的一块巨石旁,又在玉瓶周围布下一道隐匿阵法,防止被低阶阴邪之物触碰。
“珍珍,一定要找到它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天佑低声呢喃,眼底满是担忧,他没有多做停留,确认玉瓶安置妥当后,立刻转身,朝着小屋的方向疾驰而去——他知道,小玲还在等他,复生的消息还没有传来,黑袍人随时可能发动偷袭,他不能有丝毫懈怠。
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,黑袍人隐匿在阴影中,将天佑安置玉瓶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手中的镜像碎片微微发亮,眼中满是阴狠的算计:“天佑,小玲,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救珍珍吗?太天真了。”
他低声呢喃,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:“珍珍被困在幻境中,就算拿到灵脉通讯符,也未必能激活;复生被黑气和秘术反噬,很快就会彻底失控;凌越四处寻找复生,正好落入我的圈套。等我掌控了复生,吞噬了珍珍的执念,再一举除掉天佑和小玲,整个两界,就都是我的天下了!”
黑袍人轻轻挥动手中的镜像碎片,一道微弱的黑气悄然射出,落在镜渊镇入口的隐匿阵法上,悄悄侵蚀着阵法的灵力——他没有立刻毁掉玉瓶,也没有阻止珍珍拿到通讯符,他要让珍珍看到希望,再亲手毁掉希望,要让天佑和小玲亲眼看着珍珍陷入绝境,看着复生彻底失控,这样,才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感。
天佑回到小屋时,小玲已经收到了凌越的传讯,脸色更加凝重。“怎么样?通讯符安置好了吗?”小玲连忙起身,语气急切地问道。
“安置好了,就在镜渊镇入口的巨石旁,布了隐匿阵法,珍珍应该能找到。”天佑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,“凌越那边有消息了吗?找到复生了吗?”
小玲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担忧:“凌越说,他已经找到了复生的踪迹,就在后山的巨石旁,复生正在偷偷修炼什么秘术,身上的黑气和灵力波动异常诡异,他不敢轻易靠近,怕刺激到复生,导致他彻底失控,只能在远处监视,等着我们过去汇合。”
天佑脸色一变,心底的担忧更甚:“不好,复生肯定是在修炼马家驱魔术!那小子,被自责冲昏了头脑,竟然真的敢修炼这种禁术,一旦被黑气和秘术双重反噬,就再也回不来了!”
“我们现在就过去!”小玲立刻说道,手中的黄符已经凝聚起浓郁的灵力,“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,复生就真的要失控了,珍珍在镜渊镇也危在旦夕,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后山,阻止复生,然后想办法救援珍珍,粉碎黑袍人的阴谋!”
天佑点了点头,两人不再犹豫,身形一闪,同时冲出小屋,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夜色中,两道灵光划破黑暗,带着坚定的决心,朝着复生所在的方向赶去。他们不知道,黑袍人已经在半路上布下了陷阱,等着他们自投罗网;他们更不知道,珍珍已经找到了那枚灵脉通讯符,却因为幻境的蛊惑,迟迟无法激活,陷入了更深的绝境。
一场围绕着珍珍、复生的救援之战,一场针对天佑、小玲的陷阱,正在夜色中悄然展开。天佑和小玲的察觉,看似给珍珍带来了希望,却也让他们卷入了黑袍人精心布置的更大阴谋之中。而珍珍能否激活灵脉通讯符,复生能否被及时阻止,天佑和小玲能否避开黑袍人的陷阱,一切,都还是未知数。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