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雪在日记里留下的、永远打不通的那个紧急联络线。
马小玲突然指向窗外,红溪村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远方的山坳里,整片遗址都在泛着淡粉色的光,像被血月浸透的樱花海。女人的红伞在车后座轻轻颤动,伞骨的符咒正在自动重组,显形出与 1938 年马丹娜最后画的那张完全相同,只是这次的咒印中心,多了个蝴蝶形状的空白。
“雪的幻影在等我们。” 马小玲的伏魔手按在珍珍肩上,“那个空白,需要你的血来填满。”
珍珍的后颈印记最后亮了一下,她知道那不是镜妖的诡计,是 1938 年的雪在指引方向。越野车冲进红溪村范围的瞬间,所有的樱花树同时开花,粉色花瓣在夜空中飞舞,像场迟到了六十二年的祭奠,而祭坛的方向,正传来石棺被打开的沉重声响。
她握紧口袋里的桃木刀,感觉珍珠项链正在与自己的心跳同步。这一次,无论镜妖化身成谁的样子,无论听到怎样诱人的低语,她都不会再动摇 —— 因为雪早就用两半心脉写下了答案,有些门,从一开始就不该被打开,哪怕是以永恒为诱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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