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映出殡仪馆密室的楠木柜,里面躺着具刻着 马小玲 的血色坛子,坛口封条写着 1999.7.15 驱魔师血祭。
殡仪馆的铜铃在暴雨中炸响,小玲站在停尸间中央,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。五人星位图的顶点正在发光,天佑的 位于她的 位之间,系着条血色丝线 —— 那是 1938 年姑婆用血契种下的宿命之绳,每震动一次,她的太阳穴就跟着抽痛。
手机在风衣内袋震动,天佑的短信带着雪花声:复生的体温升到 37 度了,像普通小孩一样发烧。 小玲的视线落在日记附页,发现 顶点的光芒正在向 位靠近,而她的 位,正被血色丝线拉向 位的方向。
她忽然想起姑婆日记里的话:将臣之血可改写命运,但代价是要用最爱的人的心脏作引。 镜中倒影突然分裂,一半是举着伏魔剑的自己,另一半是胸口插着血剑的天佑,两者中间,王珍珍的眼泪正滴在永恒之门的钥匙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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