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能临阵倒戈,自背后夹击五胡联军,这局棋,便会圆满得胜,对吗?”
秦渊望着她,眼底漾起几分笑意:“都学会抢答了,果然聪慧。”
玉娘轻轻扬眉道:“我们可以放弃支持札木合,也可以踏入北疆,与你们联手合击五胡,只是国师大人,你,能给我匈人什么?”
“你好好想想,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,别再提什么征伐世界,你自己知道,匈人帝国内部存在严重的问题,你们的军队根本走不了那么远。”
“没错,这些不过是说给你们外人听的罢了,我最希望的,还是希望国民安居乐业,每家每户都可以产出更多的牛奶和面包,但东迁掠夺,也是此行的目的,在游吟诗人的口中,东方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地方,这里河流里面淌的是美酒,随便一弯腰就可以捡到金子,每个人都有享用不完的美食佳肴,正因为如此,但先辈的教训仍历历在目,汉人的军队非常强大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轻启战端,而五胡联军,却把刀递到了我们的手中,让我们成了执刀人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