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麻一般,秦渊呼了口气,朝厨房走去。
还是做饭能让人心情平静。
溧阳捧着一封信,恭敬上前,轻声笑道:“国师,长安那边有信送到,是一月前的消息,只因路途难行,今日才刚抵达。”
秦渊接过信件,拆开细看,纸上只绘着一位紫衣窈窕的女子,手抚微微隆起的小腹,旁侧题着一行小字:
“传君喜讯,望夫平安。”
秦渊望着信纸,一时竟怔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。等他回过神时,眼眶早已泛红。他将信纸紧紧按在胸口,仿佛要把这纸短情长揉进心底,情绪翻涌难抑,只能大口喘着气,压抑着翻江倒海的激动。
溧阳笑着道:“崔夫人有了身孕,已是天大的喜讯。皇后娘娘特意拨了十余名稳婆,又让国医堂的太医轮番照看,清河崔氏的老太爷也亲自赶往长安陪伴夫人。满朝上下,都盼着国师您早日大捷,平安归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