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强有力的臂助。”
秦渊摇了摇头:“此人性情低调,不事张扬,非战事手中从不留兵符,中门大开,刻意展示坦荡,由此可见,他和所有人都一样,在陛下的天威之下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咱们能想到的关节,陛下自然也能想象得到,还是不要让他觉得咱们有结党之嫌,饭一口一口吃,一口吃个大胖子只会被噎死,不过他这人情,避无可避,此番欠下,来日我会挑一个关键时候让他帮个小忙。”
莫姊姝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道:“那孩子呢?那翎儿看着不凡,夫君觉得,可为秦氏与纪羡的纽带?”
秦渊与她十指相扣,微笑道:“大人之间的蝇营狗苟,还是不要牵扯到孩子,我会好好为他医治,孩子要是开心,就让他在家里呆着吧,和阿山一起学习就行。”
莫姊姝偎在他怀里:“夫君还是应该找个正经的传人,为咱们的孩子谋算谋算,将来也好有个师兄帮持帮持。”
“这是晚上闺房里说的话,现在该去三叔家了……”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