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的笑意早没了踪影,只觉得后背发寒。
“你这老官儿,我招你惹你了?”
公输仇却俯下身,冷笑道:“这痒痛是让你长点心,以后想着规矩一些,前日你跟侯爷勾肩搭背时,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?”
“还当你在大理寺呢?!”萧猎一脸不解。
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不是说换个地方就不用守规矩了,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你得了疯病一样!”
“我比你们更清醒。”公输仇笑的很开心。
他伸手碰了碰萧猎红肿的手背,看着对方疼得龇牙咧嘴,才慢悠悠地直起身,“老夫留了手,没用黑虫,只用了黄虫,所以你是无碍的,不过这痒疼,得熬到明日天亮才会消。萧护卫好好记着,下次再没规矩,老夫袋子里,还有比洋辣子更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风从旁边的树林里吹过,带着枯叶的沙沙声,萧猎看着公输仇转身离去的枯瘦背影,只觉得掌心的疼痒顺着胳膊往上爬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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