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行渐远的马车,思绪如麻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沈素,那是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,疼爱她本也无可厚非。然而,她这般行事作风,若放在任何一个家庭,恐怕都会如同一颗火种,将整个家庭搅得如熊熊燃烧的火海,不得安宁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常常辗转反侧,暗自思忖。或许,自己对秦渊确实有失公平。
有这样一位妻子,于他的前程而言,未尝不是一种拖累。
既如此,又何苦一直拖着人家,耽误他的大好前程呢?
“罢了,和离便和离吧,这书生将来要是真的能身居高位,不至于想起今天的腌臜事,回来再苛责自己的女儿,如今也做不了更多,让人家顺心顺意吧,和气方能生财。”
“老爷,金陵那边苏老爷来信说,绸缎价格压下来了,问您这边有没有空去一趟。”
沈天一抚了抚眉心,呼了口气道:“准备行装,出发吧。”
他走了两步,蓦地想起什么事,回头问道:“沈役首回老家多长时间了,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沈役首已经在路上了,大概明日就到。”
“叫他整顿一下,家里边乱糟糟的也没个规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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