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谁找到谁喊。”
两人分头钻进林子。
一刻钟后。
林小山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,扯着嗓子喊:“牛全——!你找到了吗——!”
远处传来牛全的声音:“没——有——!你呢——!”
“也没——有——!”
沉默。
又过了半刻钟。
林小山忽然发现,自己又回到了河边。
他挠头。
“这林子……是不是鬼打墙?”
话音刚落,牛全也从另一边的林子里钻出来,气喘吁吁。
“林小山!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一头野猪!这么大!”他张开双臂比划,“它追我,我就跑,跑着跑着——”
林小山打断他: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牛全愣了愣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两人对视。
同时叹了口气。
就在两人准备放弃的时候,林小山忽然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。
他低头一看——
是一坨野猪粪。
还冒着热气。
“卧槽!”他跳起来,“新鲜的!”
牛全凑过来,看了看,推推眼镜。
“确实是新鲜的。也就是说,野猪刚从这里跑过去。”
林小山眼睛一亮。
“野猪住哪儿?”
牛全也反应过来。
“住山洞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拔腿就跑——顺着野猪逃跑的方向。
跑了半里地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个黑黢黢的洞口,张着嘴,等在那里。
洞口旁边的石壁上,有明显的黑色纹路。
牛全凑过去,伸手摸了摸,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煤!”他惊喜地喊,“这是煤!”
林小山冲过来,看着那些黑色纹路,咧嘴笑了。
“那老头没骗咱们!”
两人冲进洞里。
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牛全从工具箱里掏出火折子,吹了半天,吹出一朵小火苗。借着那点光,他们看清了洞里的情况——
洞壁两侧,全是黑得发亮的煤层。
脚下,散落着当年矿工留下的工具:生锈的镐头、腐烂的筐子、还有一盏油灯,灯里还剩下半盏油。
牛全拿起那盏油灯,晃了晃。
“还能用。”
他点燃油灯,洞里亮堂多了。
林小山捡起那把镐头,掂了掂。
“生锈了,但还能用。”
他走到洞壁前,抡起镐头,狠狠砸下去。
“铛——!”
一声脆响,煤块崩落。
林小山捡起一块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
黑得发亮,沉甸甸的。
“这是好煤!”牛全凑过来,“比那老头给的那块还好!”
林小山把煤块揣进怀里。
“走!回去报信!”
傍晚,王舍城。
林小山和牛全浑身是泥,扛着一筐煤块,大摇大摆走进城门。
守城的士兵看见他们,愣了愣。
“林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林小山得意地拍了拍筐子。
“煤!看见没?好东西!”
士兵茫然地点头。
林小山扛着筐子,直奔王宫。
议事厅里,苏利耶正在和苏文玉商量事情,看见两人这副模样,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去挖煤了?”
林小山把筐子往地上一放,抓起一块煤,高高举起。
“殿下!有了这玩意儿,咱们就能炼铁!有了铁,就能造农具、造机器、造——”
苏利耶打断他:“等等,你会炼铁吗?”
林小山转头看牛全。
牛全挠头。
“理论上……会一点。书上写过,用煤炼铁得先烧掉硫,不然铁会脆。而且需要鼓风机,需要耐火砖,需要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苏利耶看着他。
“所以,你其实不会?”
牛全讪笑。
“那个……可以学嘛。”
程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,抱着手臂,冷冷看着两人。
“挖了煤就以为能炼铁?你们两个,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?”
林小山不服气。
“怎么不能炼?古代人怎么炼的?不就是把石头烧化了嘛!”
程真冷笑。
“那你烧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林小山噎住。
牛全在旁边小声说:“那个……确实需要先建炉子……”
林小山瞪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