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，笑容满面。

    高晓明浅笑道：\"那就先谢过李科长了。\"

    走出实验室，李枫回味着方才的肢体接触。

    \"体质普通，诡异气息微量，心跳呼吸体温均正常——高晓明确实是个普通人。\"

    那记勾肩搭背绝非示好，而是试探。任务结束后他才恍然：以实验室的安防级别，加上特勤处和天眼系统监控，病毒怎会轻易外泄？

    唯一的解释，这是高晓明精心设计的病毒效果测试。

    \"妈的！居然被当成实验工具人！\"

    虽然收了报酬，他仍感到窝火。特勤处为研究灵异力量不择手段可以理解，但算计到自己头上就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