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晚上可千万别开窗。\"服务员晃着手电,\"好好睡一觉,明天...就能上路了。\"
上路?黄泉路还差不多!李枫关上门直冒冷汗。老板娘起码是丙级鬼怪的水平,自己哪是对手。
失策了,早该带里昂那个疯子来。现在只能见机行事...不过转念一想,这店开了十几年要真是黑店早该传开了。再说影视剧里的反派哪个不是俊男美女?老板娘那副尊容,当反派都不够格。
即便今天的几位客人都是托,也不可能完全 ,因此,或许、大概、可能,这位老板娘并非恶人。
仔细思索后,他觉得这个推测颇有道理,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。
虽然自我安慰了一番,但他仍保持警觉,毕竟出门在外,谨慎为上。
他将桌子挪到门边,挡住入口,这样有人闯入时便能立刻察觉。
随后,他坐在床沿闭目养神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。
夜色渐深,旅馆内外一片寂静,连虫鸣都听不见。
李枫也从闭目养神逐渐变得昏昏欲睡。
深夜漫长,实在难熬,谁能一直保持清醒呢?
就在他脑袋像磕头机般一点一点时——
“叩叩!”
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。
“嗯?”
李枫猛然惊醒,睁眼望向窗户。
“叩叩叩!”
敲击声再次响起。
“有人在敲窗?”
他起身走向窗边,正要开窗,脑海中却浮现服务员的话:
“记住,晚上千万别开窗!”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猛然意识到——
这里是二楼!
谁能悬空敲窗?
似乎察觉到李枫靠近,窗外的敲击声更加急促。
“叩叩叩叩!”
李枫眯起眼睛,后退两步,目光警觉。
“快开窗!是我!刚才被老板娘扔出去的那个!外面太冷了,让我进去暖暖!”
窗外传来声音,正是之前被丢出去的黄毛。
李枫眼神微动——这东西竟会说话?
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窗外的不可能是黄毛,甚至未必是人。他当然不会蠢到开窗。
尽管好奇外面究竟有什么能让这里的人如此恐惧,但在安全与好奇心之间,他选择前者。
见李枫无动于衷,窗外的声音陡然凶狠:
“你还不知道吧?我刚才是故意激怒老板娘,就为逃出旅馆!那胖女人是个吃人魔,每个住客都被她扒皮拆骨,连骨头都熬成汤了!我是来救你的,快开窗一起逃!”
李枫仍不开窗,外面的东西又换策略,试图恐吓他。
“这玩意儿八成占了黄毛的身体或记忆,否则不会对旅馆的事这么清楚。”
他铁了心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开窗。
窗外的危险反而印证了旅馆的安全。老板娘虽然凶悍,现在看来或许真是好人。
窗外的声音不断纠缠,哀求、威胁、 ,花样百出,李枫始终不为所动。
终于,敲击声停了,喋喋不休的嗓音也消失了。
李枫小心翼翼凑近窗缝,外面只剩一片漆黑。
“呼……走了。这地方果然不太平。”
他长舒一口气,躺回床上等待天明。
李枫半梦半醒间,忽然听见\"吱呀\"一声响。
\"有人?\"
他猛地睁眼,目光扫过房门——桌子纹丝未动挡在门前。转向窗户,紧闭如常。
怪了,声音从哪来的?
他脸色骤变。
\"隔壁!是那个女孩!\"
\"哗啦!\"木板碎裂声炸响。
\"砰!\"窗户爆裂的巨响紧随其后。
\"别开窗!外面不是人!\"李枫拳头砸向墙壁,吼声在走廊回荡。
隔壁陷入死寂。
\"该死!\"
他踹开挡路的桌子冲出门,拳头砸向隔壁门板:\"开窗了吗?\"
沉默数秒,清脆女声响起:\"窗户好好的,外面有东西在敲......你快进来帮我!\"
李枫搭上门把的手突然僵住。
没开窗?那刚才的碎裂声......
\"你拆过窗板?\"他眯起眼睛。
\"没有呀。\"女声带着颤音。
李枫背在身后的右手扭曲变形,化作漆黑利爪:\"门锁着,我进不去。\"
\"我这就开!\"女声透着掩不住的雀跃。
呵。
李枫绷紧肌肉,獠牙暗咬。
\"马上哦~\"门内传来甜腻回应,却裹着刺骨寒意。
那绝非人类对同类的情绪,而是猎食者嗅到血腥味的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