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海平滑如镜,波澜不惊,一株小苗轻轻的摇动,散发出淡淡的光辉。
原本只有一枚叶子的小苗,在顾羽醒来之后,便已然又从旁边生长出来了另外一枚。
顾羽沉下心神的刹那,那株原本单叶独苗的灵植竟生出异象。初生的第二个叶片如古玉沉璧,墨绿脉络间流转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气息,仿若藏着千万年的光阴秘语;新抽的嫩叶却似流云裁就,半透明的叶身萦绕着空灵的光晕,每一次颤动都似要挣脱天地桎梏,遁入虚空。两片叶子对峙而生,周遭空间如镜中涟漪般扭曲,明暗交错间,竟显露出丝丝缕缕重叠的时空残影,恍惚可见太古荒兽踏碎星河,亦有未来修士御剑凌霄的虚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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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异象,正是“行字秘”觉醒的征兆。作为九秘之一的行字秘,绝对是古往今来排名第一的身法秘术,传闻修炼至巅峰者,可撕裂虚空桎梏,让时间长河在脚下蜿蜒——既可逆溯往昔改写既定命运,亦能踏浪未来预知天道变数。便是以速度冠绝九天的天鹏一族,展翅划过万里苍穹的刹那,在“行字秘”的瞬息千里之下,也不过是缓慢凝滞的虚影罢了。
“她不如你!”
黄道婆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红鸢,惋惜的摇了摇头:“聪明是聪明,资质也不错,只可惜不是有缘人,这辈子若能领悟三成就算不错了,可惜了!”
听着黄道婆的评价,红鸢脸色十分难看,但最终也只有苦笑一声默认了。
“东西给你们了,能不能拿到就是自己的事儿了,好了,你们也该走了。”
“第三条通道,去了那里大雪山的小丫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红鸢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跟黄道婆道别跟了上去。
通道的尽头别开生面。
一桌一椅,一具骸骨,一支骨笛,一幅画。
红鸢愣了许久,也沉默了许久,好半晌之后,才缓缓平静下来,嘶哑的嗓子说道:“走吧,这里是我大雪山前辈留下的出路,”
红鸢收起骨笛,指尖抚过石桌上斑驳的符文,掌心传来的温度竟让那些沉睡千年的纹路泛起猩红幽光。她身上的衣裙翩然而起,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,发出猎猎声响,太初古矿的深处传来远古巨兽的嘶吼,矿脉的深处炸开血色云涡。
“这出路通向的从来不是生门。”红鸢忽然将桌上的那幅画展开,烈焰燃起,化为飞灰,但在灰烬的中央却留下了一枚正在游走不息的诡异符文,
“当年大雪山的前辈为了给同门留下出路,将自己炼成了活祭,只可惜当年跟随她一起进来的没有一个活着走出去,却不想千年之后把这条活路留给了我们,这难道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吗......”
红鸢的话音被呼啸的罡风撕碎的瞬间,地面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顾羽看见裂缝深处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混沌,在混沌之外的更远处,一个头戴青铜面具的身影正缓缓转过脸,无声的张了张嘴。
“我等着你回来!”
顾羽想过去问一问,但身子却被一团光芒笼罩,撕裂虚空,消失在了太初古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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