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之中,五令操控着轻型战斗机平稳盘旋,严格按照父亲的指令,释放出弑杀惩戒·低级爆。这一招没有任何杀伤力,只有范围极广的温和能量冲击波,伴随着淡淡的青色光纹散开,每一次能量波动落下,都不会伤到鼠族兽人分毫,只会让它们的身体瞬间一麻,重心彻底失控。五令眼神专注,操控着战斗机在半空灵活穿梭,能量冲击波精准落在鼠族兽人密集的区域,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青光微微一闪,原本还在挣扎的鼠族兽人瞬间浑身一软,腿一弯就往地上倒,刚撑着胳膊想爬起来,下一波温和的冲击波又轻轻落下,它们再次一屁股坐倒,反反复复,怎么也站不直。
有的鼠族兽人被冲击波震得脑袋发晕,站在原地东摇西晃,像喝醉了酒一样,原地转了好几圈,最后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四脚朝天蹬个不停。还有的躲在岩壁旁边,想靠着岩石稳住身体,结果冲击波一到,身体贴着岩壁滑下来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能睁着赤红却茫然的眼睛,看着半空里灵活穿梭的战斗机,一脸又气又无奈的模样。五令全程紧绷着心神,牢牢控制着能量强度,确保每一次释放都只起到震慑和放倒的作用,绝不伤及分毫,少年的操控精准而沉稳,完全没有辜负五特的叮嘱,把半空的震慑任务完成得滴水不漏。
短短片刻时间,整片地下空间里就上演了一场滑稽又热闹的景象。成千上万的鼠族兽人东倒西歪地躺满了地面,噼里啪啦的摔倒声接连不断,刚挣扎着爬起来,就被地下的震动、地面的货车或是半空的冲击波再次放倒,循环往复,怎么也站不稳。有的叠在一起,你压着我我压着,短腿乱蹬却爬不出去;有的趴在地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晕乎乎的连方向都分不清;还有的想嘶吼示威,可刚张开嘴,身体一软就摔趴下,声音直接变成了委屈的咕哝。原本气势汹汹、悍不畏死的鼠族大军,此刻彻底变成了满地乱滚、站都站不起来的“摔倒专业户”,场面混乱又搞笑,丝毫没有了战斗的紧张感,只剩下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画面。
所有鼠族兽人都只是被放倒、被震晕,没有一只受伤,没有一只流血,完全符合五特“不伤一人”的要求,却又被彻底震慑住,再也没办法发起任何攻击,只能躺在地上无能狂怒,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站在妖气核心深坑高台上的鼠族首领拉拉克,亲眼看着这荒诞又气人的一幕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他巨大的爪子攥着巨型爪刃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双目赤红得快要滴血,周身的妖气一阵乱翻,却偏偏拿下方的三人毫无办法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上万的精锐大军,被三个奇怪的金属造物用这种不疼不痒、却无比有效的方式,放倒了一片又一片,摔得噼里啪啦、东倒西歪,刚起来就摔,刚站稳就倒,全程被拿捏,连靠近五特一行人十米都做不到。
拉拉克气得浑身发抖,暗金纹甲都跟着微微颤动,獠牙咬得咯咯作响,肺都快要气炸了。他想下令强攻,可所有鼠族兽人都站不稳,根本冲不上去;他想亲自出手,可五特一行人守在半空,铁巧和开福在地面和地下形成屏障,他根本冲不破;最让他气炸的是,对方明明有碾压的实力,却偏偏不下死手,就只是把他的族人一只只放倒,摔得满地都是,连一根毛都没伤着,这种憋屈又无力的感觉,比直接打赢他还要让他抓狂。
他看着满地乱滚、摔得晕头转向的族人,又看着半空沉稳站立的五特,以及地面地下有条不紊行动的铁巧、开福和五令,气得原地跳了两下,巨型爪刃狠狠戳在石台上,溅起几点碎石,却依旧发泄不了心头的怒火。最终,拉拉克实在憋不住了,用鼠族语言对着五特气急败坏地嘶吼,声音里满是憋屈、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你们——你们到底想怎么样!!有本事正面打一场!这么摔来摔去算什么本事!把我的族人全都弄倒在地,起都起不来,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!”
拉拉克的吼声在地下空间里回荡,带着满满的气急败坏,可下方的鼠族兽人依旧在噼里啪啦地摔倒、爬起、再摔倒,场面依旧滑稽又搞笑,没有半分因为首领的怒吼而改变。五特悬浮在半空,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的鼠族兽人,又看了看气到跳脚的拉拉克,神色依旧沉稳,没有半分戏谑,只是用清晰的鼠族语言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我早就说过,我不想与你们为敌,也不想伤害任何一只鼠族。我只是要清除这里的妖气,救你们脱离被侵蚀的命运。刚才只是让你们知道,我们有能力轻易制服你们,却依旧留了情面。现在,你们可以冷静下来,好好听我说了吗?”
此刻的地下空间里,摔倒声渐渐平息,大部分鼠族兽人都晕乎乎地躺在地上,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,只能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半空的五特。拉拉克站在高台上,气得浑身发抖,却偏偏无计可施,看着满地站不起来的族人,再看看态度始终平和却实力强劲的五特一行人,终于没了刚才的暴戾与疯狂,只剩下满满的憋屈与无力,张了张嘴,却再也喊不出刚才的狠话,只能死死攥着爪刃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不得不面对眼前这个让他气到抓狂却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