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就缩在各自的岩洞里,有的扒着岩壁探脑袋,有的蹲在暗处啃硬东西,没立马一拥而上,就是数量实在太多,放眼望去,前后左右的缝里几乎都藏着几只,密密麻麻的,一眼看不到头。
铁巧攥紧短刃,小声说:“是鼠族兽人……被妖气影响了,数量真多。”
五特轻轻点头,眼睛还落在灵智盒的探测画面上,平静地扫过四周:“它们就是长期待在妖气里,慢慢被蚀了神智,变得野、胆小又警惕,战斗力不强,也没人统一指挥,构不成致命危险。但数量太多,一旦受惊乱跑,很容易弄塌岩石,或者惊动更深处的东西。”
他心里又用灵智盒对了一下方位:这地方越往里,妖气越重,连鼠族兽人都被污染成这样,更深处肯定靠近封印核心。按距离算,这里确实是枯石城底下,再往前,就该进比蒙族地下世界的范围了。这么多被妖气染了的鼠族待在这,也说明这条通道常年妖气不散,是封印漏气的主要通道之一。
“咱们不惊动它们。”五特小声下令,“脚步放轻,别攻击,别开强光,慢慢匀速走。它们胆小,只要咱们不主动惹事,它们只会看着,不会扑上来。开福,关掉所有强光,只用最低亮度照明;铁巧,把能量光收起来,全程别出声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收到。”
三个人立马弯下点身子,呼吸放轻,金属关节故意放慢动作,减少摩擦的声音。他们沿着通道中间慢慢走,尽量不靠近两边鼠族藏着的岩缝。
五特全程靠零丝弦在暗处看鼠族兽人的反应,同步传到灵智盒上:那些鼠族兽人就缩在洞里,暗红色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盯着三个人,喉咙里发出特别小的“吱吱”声,有的往后缩,有的微微龇牙,装出吓人的样子,却没有一只真的冲出来。它们被妖气影响,变得凶、敏感,可还是保留着鼠族天生胆小、谨慎的性子,面对五特他们这种体型明显大的,只敢围观,不敢正面对着干。
五特一边走,一边用灵智盒默默记、标鼠族兽人的分布密度:粗略一看,这段通道里,藏着的鼠族兽人至少有几百只,越往深处,数量越多,毛的颜色越深,妖气也越重。最靠近结界的一批,连毛上都沾着淡淡的黑灰,行动更慢,眼神更呆,明显被妖气浸得更厉害。
他心里想:这些鼠族兽人,其实也是妖气扩散的受害者。它们世代住在地下,被封印漏出来的妖气一代一代影响,慢慢变成现在这样。它们不算真正的妖族,就是被污染的兽人,不到万不得已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
“按路线走。”五特又小声提醒,“别踩碎石头,别碰响岩壁,咱们就是路过探查。”
三个人就像穿过一片安静的“鼠群”,两边缝里全是盯着看的暗红色小眼,细碎的“吱吱”声和挪动的沙沙声不停响,却一直没打起来。
五特一边走,一边在灵智盒上不停画地下地形图和方位坐标:按现在的深度、走向和距离算,头顶上已经全是枯石城的城区了,再往前一段,地下岩石结构就会变,土壤更干、石头更硬,还夹着比蒙族地下特有的矿脉,那就是比蒙族地下世界的边界了。
而这条又窄、又暗、挤满被妖气污染鼠族兽人的通道,就是连着雨林结界、枯石城、比蒙地下三个地方的秘密通道。
通道还是只有几米到二十来米宽,一点点往深处伸。妖气越来越重,鼠族兽人越来越密,空气中除了阴冷的石头味,还多了一层鼠窝特有的旧味道,混在妖气里,闻着特别难受。
五特定下心,继续带着大家往前走,灵智盒和零丝弦一直开最大功率,一点异常动静都不放过。
他很清楚,这些鼠族兽人虽然弱,却是最直观的“妖气指示器”。它们越多、越呆,就说明附近妖气越重、离封印核心越近。想找到结界最薄弱的地方,就必须穿过这片鼠族待着的窄地带,一直走到结界壁跟前。
他在心里提醒自己:不能急,不能慌,不能乱动手。这些鼠族只是被污染了,不是吃人的妖魔,只要平稳过去,就能顺利走到通道尽头,拿到最关键的结界数据。
三个人依旧在密密麻麻、却不发疯的鼠族兽人注视下,安安静静往前走。窄长的地下通道在黑暗里一直延伸,妖气一层比一层浓,鼠族的眼睛像点点暗红色的火星,铺满了整条通道。
五特用灵智盒最后确认了一次方位和环境,心里更肯定了:
这里就是枯石城地下,再往前,就是比蒙族的地下世界。
而这条看着不起眼、挤满弱小鼠族兽人的窄通道,正是整个封印最关键、最脆弱的地下咽喉。他必须继续往深处走,把结界缝隙的位置、宽度、漏气强度全都探测清楚,把完整的数据带回地面,为接下来联系枯石城、比蒙族一起防守、装净化装置、守住月圆之夜的结界稳定,打好最扎实的基础。就算前面妖气再浓、环境再压抑、鼠族数量再多,他也绝对不会半路退回去,这条几万年前先祖亲手挖的守护通道,必须由他彻底查明白,把这份隔了这么多年的守护使命接下去。
而且这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