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银看着田浩,点了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:“田浩,你做得对。我们选拔的是能操控潜水艇、能守护家园的精英,不是靠身份走捷径的人,你能沉下心隐姓埋名训练,足以见你的心性。”
田浩连忙对着众人躬身一礼:“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大家了,我正式跟大家介绍一下,我叫田浩,是田州堡的皇子,我的姑姑田田、田丽是双胞胎姐妹,都嫁给了五特大人,五特大人正是我的姑父。但我希望,大家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就对我改变态度,我们依旧是一起训练、一起吃苦、一起为了比试拼搏的兄弟姐妹,和往常一样就好,该训训,该说说,千万不要拘谨。”
可即便田浩这么说,周围的队员们依旧有些不知所措,站在那里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眼神里带着敬畏,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和他说笑打闹。毕竟,眼前这个人是五特大人的侄子,是田州堡的皇子,身份天差地别,他们下意识就生出了距离感。
田浩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连忙拉着身边队员的胳膊,语气恳切:“大家别这样啊!我们一起在御阳结界和定海结界下练了这么久,一起遇到过危险,一起纠正过失误,一起从操控生疏练到渐渐熟练,我们是并肩作战的队友,不是什么主仆。身份只是外在的,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,都是想通过比试,成为正式队员,为五特大人分忧,为家园出力。求大家了,还和以前一样,行不行?”
小雅也在一旁帮着劝说:“田浩说的是真的,他这段时间真的很努力,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皇子,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相处就好,不要让身份影响了训练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情,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氛围。只是心中依旧清楚,田浩的身份非同一般,往后相处,多了几分分寸,却也更加敬佩他的低调与刻苦。
风波过后,田州堡的队伍重新投入到训练之中,而这段插曲,也让所有人的训练劲头更足了。
田浩更是收起了所有心绪,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潜水艇操控练习上。他深知,自己越是身份特殊,就越要拿出过硬的本事,不能给五特大人丢脸,不能给姑姑田丽丢脸,更不能让身边的队友们失望。
他们的训练依旧严苛,坎坷不断。作为新手,他们对潜水艇的操控依旧生疏,水下的暗流、礁石、水压变化,都随时可能引发危险。
清晨天还未亮,田州堡的队伍就已经抵达训练海域。敖银作为队长,率先安排训练任务:“今日训练内容,水下编队避障、紧急上浮下潜、模拟艇体破损维修、定点停靠,全部按照比试标准执行,我们队伍配备两名鲛人族,必须把水下维修配合练到极致。”
两名鲛人族成员,敖银与另一名队员,负责随时准备出舱维修,这是五特定下的铁律,也是他们在深海保命的关键。小雅负责仪表监测与数据播报,心思细腻的她,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参数异常,提醒队员调整。田浩则负责主操控之一,反复练习航向调整与深度控制。
第一次练习模拟艇体破损,潜水艇行至乱石区域,刻意触发模拟泄漏警报,刺耳的提示音在舱内响起。
“警报!艇体右侧模拟破损,开始进水!”
“水压异常!深度持续下降!”
舱内队员瞬间慌乱,田浩握着操控杆的手微微一抖,潜水艇瞬间偏航,朝着一块礁石撞去。
“稳住航向!”敖银厉声喝道,“鲛人族准备出舱维修,田浩控制艇身平稳!”
田浩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按照平日里练习的技巧,小幅度调整操控杆,一点点把潜水艇拉回正轨。两名鲛人族成员立刻穿戴好水下装备,打开舱门,潜入水中,模拟对破损位置进行堵漏、加固、维修。海水冰冷,水压沉重,即便在结界之内,依旧能感受到深海的压力,两名鲛人族凭借天生的水性优势,快速完成维修,可返回舱内时,嘴唇已经冻得微微发紫。
这一次配合,耗时远超标准时间,敖银脸色严肃:“太慢了!一旦在真正的深海,这么长的时间,潜水艇早就沉了!田浩,你的航向控制太慢,反应不及时,直接耽误了维修时机!”
田浩没有辩解,低头认错:“是我的问题,敖银队长,我下次一定改进。”
接下来,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维修场景,田浩反复练习紧急控艇,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,到渐渐沉稳,手上的操控杆被握得发烫,掌心的茧子又厚了一层。小雅则紧盯警报与仪表,不断播报数据,嗓子练得沙哑,也只是喝一口水,继续坚持。
有一次练习紧急下潜,田浩因为连续训练,体力不支,操控杆推得过猛,潜水艇瞬间俯冲至安全深度极限,舱内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水压,耳朵嗡嗡作响,头晕目眩。
“快拉起来!超过极限了!”敖银大喊。
田浩咬紧牙关,拼尽全力拉动操控杆,手臂肌肉紧绷发抖,潜水艇在水下剧烈晃动,险些失控。最终在众人的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