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岩儿被女儿这副小模样逗得笑出声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温声替她解围:“好啦好啦,你们别总逗孩子了,瞧把我们思淼羞的。”嘴上虽是劝着,眼里却也满是笑意,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。
阿果、古灵、吉娜几人相视一笑,也不再打趣,只是眉眼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,纷纷给伍思淼碗里夹菜:“好好好,不逗了不逗了,快多吃点。”
一桌子人看着这温馨热闹的一幕,全都跟着笑了起来,没有大声喧哗,也没有刻意夸张的热闹,就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、打打闹闹的平常样子。田彪、裴渊等人坐在一旁,看着五特这一大家子和和气气、亲亲密密的模样,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,既羡慕又踏实。
五特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上也挂着安稳的笑,顺手给身边的人都添了菜,一桌子饭菜热气腾腾,说话声、笑声轻轻柔柔地飘在院子里,简简单单,却满是家的暖意。
五特端起面前的能量石温酒盏,笑着站起身,声音爽朗又随和:“来,咱们一家人,满上喝一个!”
话音一落,桌上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碗筷,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。
阿果、古灵、吉娜对视一眼,也一同轻轻端起杯子,往前微微倾身,对着主位的田彪语气温柔又恭敬。阿果先开口,语气自然又亲近:“田彪哥,我们几个都知道,您是甜甜和田丽的亲大哥,也就是我们的大哥。今天能请到您来家里做客,我们都特别高兴。”
古灵跟着点头,笑着补充:“以前就总听田田和田丽提起您,说您最疼她们,今天一见,果然是实在人。”
吉娜也温和开口:“以后咱们就是实打实的一家人了,常来常往,互相照应。”
一旁的大囤、二囤也连忙端着杯子凑过来,语气爽快又真诚:“对呀田彪哥,您可别客气,就把这儿当自己家,以后常来黑山西村坐坐,我们陪着您喝酒说话!”
几人说话都是家常语气,不客套、不夸张,就是妯娌亲戚间最自然的亲近。田彪听得心里暖洋洋的,赶紧也端起杯子站起身,大手一挥,笑得格外开怀:“好好好!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你们都是好孩子,懂事又大方,我这个当大哥的,心里高兴!来,咱们一起干了!”
“干!”
众人轻轻碰杯,瓷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仰头喝尽杯中酒,满桌都是热热闹闹的笑声。
五特站在一旁看着,嘴角一直扬着,顺手给田彪又添上酒:“田彪哥,多喝两杯,家里的酒都是村里自己酿的,顺口不上头。”
伍思淼也悄悄抬起头,看着眼前和和气气的一大家子,脸颊的红晕还没退去,嘴角却也忍不住弯了起来,安安静静地给身边的长辈夹着菜。
满桌饭菜热气氤氲,说话声、劝酒声、笑声缠在一起,没有排场,没有拘谨,就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最踏实、最暖心的模样。
话音刚落,院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石小强走了进来。小伙子身形挺拔,眉眼周正,看着踏实又精神,一进门就先看向五特,恭敬地喊了一声:“五特叔。”
伍思淼眼角余光一瞥见石小强,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脸颊又热了起来,脑袋“唰”地一下垂得更深,几乎要埋进碗里,手指轻轻攥着衣角,连大气都不敢出,只安安静静盯着自己碗里的饭菜,一动也不动。
五特笑着朝石小强招了招手,把人叫到身边,挨个给他介绍桌上的田州堡众人,语气郑重又随和:
“小强,这位是你甜甜、田丽阿姨的亲大哥,田彪,现在是田州堡的堡主,也就是一方之主。”
石小强立刻躬身行礼,规规矩矩,半点不怯场。
五特接着指向下一位:“这位是裴渊,田州堡丞相,主理政务。”
“这位是田浩,堡中皇子。”
“这位是萧烈,田州堡镇国将军,统管军务。”
“这位是方策,屯田主事,负责民生农耕。”
“这位是苏衡,户部尚书,掌管钱粮财政。”
“最后这位,是凯铁刃,田州堡武术总教官,一身武艺顶尖。”
介绍完一圈,五特拍了拍石小强的肩膀:“来,给诸位长辈、各位大人敬一杯酒,好好见个礼。”
石小强点点头,端起桌上早就备好的酒杯,双手捧着,身姿端正地对着田彪和一众官员依次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有礼:
“小子石小强,见过田彪堡主,见过各位大人,今日有幸相见,晚辈敬各位一杯。”
说完,他仰头干净利落地饮尽杯中酒,礼数周全,举止大方,看得田彪、裴渊等人连连点头,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。
田彪和桌上田州堡的官员们,目光都轻轻落在石小强身上。
小伙子站得笔直,身材魁梧,浓眉大眼,气质沉稳,不骄不躁,一看就是从小练过、心性也正的人。
田彪心里暗暗点头:能被五特这么看重,还亲口定下和伍思淼的亲事,这孩子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子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