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田听得连连点头,目光又被路边排列整齐的绿色小桶吸引,只见路上的行人往来有序,没有人随意横穿马路,偶尔有人手里拿着杂物,也都会走到小桶前,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扔进去。“夫君,他们扔东西都要放进那个小桶里,这是为啥呀?”
“这叫垃圾分类回收。”五特耐心解释,“不同的垃圾有不同的用处,比如废纸、废布料可以回收再利用,厨余垃圾能用来制作肥料,有害的废弃物单独存放处理,才不会污染土地和水源。咱们联盟有规矩,人人都得遵守,这样街道才能一直这么干净整洁,大家住着也舒心。”
“这还只是西村的一角呢。”五特笑着抬手,指了指孩童们远去的方向,“走,我带你去学堂看看,咱们联盟的根基,可都在这些孩子身上。”
陪同前来的田丽立刻附和:“是啊姐姐,咱们的学堂可有意思了,里面的孩子个个都厉害着呢!”虎岩儿也跟着点头,粗声粗气道:“学堂里教的都是真本事,造纸、炼钢铁、盖楼房这些实用的,不像那些没用的虚头巴脑。”大囤、二囤拎着刚买的坚果,一边往嘴里扔一边道:“田田姐姐,去了您就知道,那些小家伙懂的可比咱们小时候多太多了!”
一行人顺着街道往前走,没过多久,一座规整的院落便出现在眼前,院门上方挂着“黑山学堂”的木匾,字迹遒劲有力。走进院内,听不到喧闹的嬉闹声,只有朗朗的读书声顺着窗棂飘出来,清晰而有节奏。五特示意众人放轻脚步,领着田田走到一间教室的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。
教室里,十几名学生端坐整齐,大多十三四岁的模样,面前的课桌上摆放着特制的能量石板,上面浮现着清晰的图文。授课的先生站在前方,正在讲解炼钢的核心原理,话语简洁明了:“炼钢时,碳含量的控制是关键,咱们联盟常用的星核铁矿,碳含量要控制在0.2%到0.6%之间,过高会变脆,过低硬度不够,还要注意鼓风的温度和时间,这些数据都得记准了,实操时才能不出错。”
一名学生举手提问:“先生,要是铁矿石里的杂质过多,该怎么处理才能不影响钢的质量?”
先生抬手在能量石板上调出炼铁炉的三维模型,指着内部的结构道:“可以采用二次精炼法,第一次去除硫、磷等有害杂质,第二次调整碳含量和合金比例,课后你们去工坊的模拟炼钢室实操两次,就能掌握火候了。”
田田凑近窗边,眼中满是惊奇。她在家乡田州堡也见过学堂,可教的不是诗词歌赋,就是繁琐的族规,哪像这里,教的全是造纸、炼钢铁、建造楼房这些能直接用在生活、生产里的真知识,还有物理、化学、地理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却听着就很有用的学科。
等这节课结束,先生领着学生们去了实操工坊,五特才带着田田走进教室,笑着对她道:“你随便选一个学生,跟他聊聊,看看咱们学堂教出来的孩子怎么样。”
田田目光扫过教室里正在整理石板的学生,最终指向了一个身形清瘦、眉眼清秀的少年,轻声道:“就那个穿蓝色布衣的小哥哥吧。”
少年名叫阿辰,听到五特的召唤,连忙走上前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五特大人,各位大人好。”
五特笑着点头:“阿辰,这位是田田大人,刚从卡蒙大陆来,你跟她聊聊,她有什么想问的,你都好好回答。”
阿辰应声“好”,目光转向田田,脸上带着几分腼腆,却并不怯生。
田田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小哥哥,我刚才听先生讲炼钢,那你知道建造楼房时,怎么保证地基的稳固性吗?尤其是在松软的土地上。”
阿辰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田田大人,在松软土地上建地基,会先用挖土机挖至坚硬土层,然后铺设三层星核钢板加固,再浇灌混合了钢筋和星核粉的混凝土,凝固后还要进行压力测试,确保承重力达标。我们学堂的地理课上学过不同地形的处理方法,实操课也搭建过小型地基模型。”
田田愣了愣,又问:“那造纸呢?我家乡也造纸,但造出来的纸又脆又容易泛黄,你们这里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?”
“造纸的关键在制浆和晾晒。”阿辰条理清晰地回答,“首先要将原料充分蒸煮,去除木质素,然后用物理方法打浆,保留纤维的韧性,抄纸后还要经过低温压榨和自然晾晒,最后可以用少量能量石粉末进行处理,这样造出来的纸既柔韧又不易泛黄。我们化学课上学过纤维的结构,实操课也亲手造过纸。”
田田接连问了几个关于车辆制造、地理气候对农耕的影响、基础物理力学的问题,从货车的载重优化到不同纬度的种植差异,阿辰都回答得头头是道,不仅有理论,还有实际操作的技巧,完全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。田田越问越惊奇,最后忍不住道:“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,这些问题我本来以为你答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