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娜,把雪水倒进来!”五特朝吉娜喊了一声。吉娜立刻拎着水桶走过来,将清亮的雪水倒进石锅,阿果和骨玲则从推车里搬出米袋,舀了几瓢米淘洗干净,也倒进石锅里。
一切准备就绪,五特深吸一口气,指尖凝起弑杀惩戒烈焰,一簇橙红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,他小心翼翼地将火焰凑到石灶下的枯枝上。枯枝遇到火焰,瞬间就冒出了青烟,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,很快便燃了起来,火苗舔舐着石锅的底部,石锅内壁渐渐升起袅袅热气。
大孩子们都围过来看热闹,小不点们则扒着推车的边缘,眼巴巴地盯着石锅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粥快熟了吗”。五特让大孩子们轮流添柴,又叮嘱他们别添太多,免得火太旺烧糊了粥。他自己则拿着石勺,时不时搅动一下锅里的米,防止粘锅。
火焰不疾不徐地烧着,推车缓缓前行,双层结界稳稳地护着众人,暖意融融。锅里的米渐渐膨胀,雪水变得浑浊,又慢慢变得黏稠,一股淡淡的米香弥漫开来,飘满了整个结界。小孩子们的肚子饿得咕咕叫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一个个踮着脚尖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粥熟啦!”不知过了多久,五特用石勺舀起一勺粥,见米粒都煮得软烂,便扬声喊了一句。
结界里瞬间炸开了锅,小孩子们欢呼雀跃,大孩子们则连忙拿出之前找到的陶碗,排队盛粥。五特和阿果几人则忙着给最小的孩子喂粥,一勺勺温热的米粥喂进嘴里,小不点们的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神情,含混不清地说着“好吃”。
大勇和大丫也端着碗,坐在棉被上喝着粥,大丫小口小口地抿着,眉眼弯弯,大勇则一边喝着,一边看着妹妹,眼里满是温柔。五特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也暖洋洋的,他端着一碗粥,走到结界边缘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地,又回头看看结界里的孩子们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。
粥的分量很足,每个孩子都喝得饱饱的,就连大人们也都喝了一碗,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喝完粥,孩子们的精神头更足了,有的凑在一起说话,有的躺在棉被上打滚,原本沉闷的赶路,也变得热闹起来。
五特让大孩子们把石锅和石灶收拾干净,又叮嘱他们把剩下的枯枝收好,留着下次用。他自己则走到灵智核的扫描范围边缘,再次展开扫描,确认方圆一千五百里内没有异常。
“走吧,继续赶路!”五特扬声喊道。
大孩子们立刻推着小推车起身,小不点们有的坐在车上,有的被大孩子牵着,吉娜则再次催动结界,双层金光缓缓向前移动,带着满车的希望,朝着地下空间的方向,一步一步,稳稳前行。
队伍裹在双层金光里,稳稳朝着地下空间的方向挪动,脚下的积雪被车轮碾出两道浅浅的辙印,咯吱作响。
五特走在队伍最前头,灵智核始终铺开一千五百里的扫描范围,时不时回头冲那些十二到十五岁的大孩子喊一嗓子:“都留神着点路边!看到能用的东西就捡起来,破布、麻绳、哪怕是块结实的木头,都别放过!”
黝黑的男孩立刻应道:“知道了五特哥!我们分着组捡,保证不落下!”
一群半大孩子应声散开,有的扒拉着路边的乱石堆,有的钻进雪埋半截的矮树丛,不多时就抱回来一堆东西——几卷缠得紧实的麻绳,一沓用油布包着的旧麻布,还有几根碗口粗的干木头。五特走过去翻检了一下,点头道:“不错,这些麻绳能捆物资,麻布可以给小孩子们缝护膝,木头留着生火。都搬到空推车上,别占着手。”
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归置好,又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,眼睛始终盯着路边,生怕漏了什么有用的物件。
队伍中央,吉娜守在结界核心,双手不停结印,嘴里反复吟诵着咒语。至阳结界的金光如同流动的屏障,将周遭零星的残余死气尽数隔绝在外,但凡有黑气靠近,触到金光便滋滋消散;内层的光之能量结界则源源不断地散出暖意,把孩子们的小脸烘得红扑扑的。她时不时弯腰捧起一捧干净的雪,指尖金光闪过,雪团便化作澄澈的纯净水,汩汩流进旁边的陶瓮里,瓮口很快就氤氲起淡淡的水汽。
“吉娜,歇口气吧,别累着。”阿果走过来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骨玲和田丽也紧随其后,三人掌心同时亮起柔和的光晕。
吉娜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摇摇头:“没事,就是维持结界和净化雪水耗些能量,撑得住。”
“我们给你注入恒星能量。”骨玲说着,掌心的光晕便缓缓融进吉娜的身体,田丽和阿果也跟着照做,“这样你能轻松些,结界也稳当。”
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吉娜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,她感激地看了三人一眼,掌心的金光愈发璀璨:“多谢你们,这下能撑更久了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也不啰嗦,只是守在吉娜身边,每隔半个时辰,就合力给她注入一次恒星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