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长闻言,借着识海感知五特选定的四人,回想这四人过往履职,皆是行事稳重、顾全大局之人,心中当即认同,意念恭敬回应:“全凭五特大人安排,一切以田州堡的安稳为重。”
二人识海交流转瞬即毕,殿内众人全然不觉。五特往前迈步半步,目光落在八位大臣身上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八位大人皆是田州堡忠良,学识渊博,各有才干,堡长对诸位的倚重与信任,我亦看在眼里。机器人乃护国利器,执掌者需兼具大局之心、应变之能与苍生之念,并非单靠忠心便可胜任。今日我便出几道题,诸位如实作答,能答到实处者,便与机器人结缘;答不出或有偏颇者,也无需心怀芥蒂,你们在各自司职上的功绩,田州堡与堡长皆看在眼里,依旧是朝堂不可或缺的柱石。”
八位大臣闻言,皆是颔首应声,神色坦然:“我等谨遵五特大人吩咐。”余下四人虽对机器人亦有期许,却也知晓五特此举定然公允,心中并无急躁,只静心等候出题。
五特目光环视众人,缓缓道出第一道题,字字关乎民生根本:“如今田州堡周边州县时有旱涝,粮秣收成不稳,百姓偶有饥馑,执掌一方者,当如何统筹调度,既解当下百姓燃眉之急,又能谋长远之策,让田州堡粮秣无忧?”
话音落,八位大臣皆暗自思忖。被选定的四人率先从容作答,丞相裴渊言简意赅,直指核心,说当以漕运调余补缺,开放官仓赈济,同时督导各地兴修水利,划定屯田区域,以官督民耕之法稳收成;镇国将军萧烈则补言,愿抽调军中闲散兵力,协助州县兴修水利、抢种抢收,兼顾民生与城防;户部尚书苏恒精通粮秣核算,细说各地粮秣储备底数,言明需精准调配,严控粮价,避免奸商囤积居奇;屯田主事方策则侧重屯田之法,说当改良农具,推广耐旱粮种,划分官屯与民屯,保障耕者有其田。四人所言,皆兼顾当下与长远,既有实操之法,又存苍生之念,条理清晰,切中要害。
余下四人,分管文教、漕运、工坊、刑狱,虽各有见解,却多有偏颇。文教尚书侧重教化百姓勤俭,却无实操调度之法;漕运主事只言疏通漕运,却未考量粮秣储备与赈济细节;工坊尚书想着打造农具,却忽略天时地利与民生统筹;刑部尚书则着眼于惩治囤积粮秣的奸商,仅顾律法层面,难顾全局。四人答毕,皆自觉所言片面,神色间多了几分了然,已然知晓自身短板。
五特微微颔首,再出第二题,关乎治国安邦的核心:“若外敌来犯,兵临城下,城内百姓惶恐,粮草军备告急,当如何平衡城防守卫与民生安稳,既能击退外敌,又能护得城内百姓周全?”
这一题更考校大局观与应变力。丞相裴渊率先作答,言当先稳民心,开城告知百姓守军布防与粮草储备实情,避免流言四起,再以镇国将军统兵御敌,户部统筹城内粮草分配,屯田主事组织百姓加固城防,各司其职又相互呼应;镇国将军萧烈则详说城防布控之法,言当以精锐守城,分兵巡查,兼顾城门防守与街巷治安,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,同时承诺守军定以死相护,安定民心;苏恒与方策亦补言,前者说当严控城内军备与粮秣消耗,精准配给守军与百姓,后者说当组织百姓赶制守城器械,输送伤药,以全民同心共御外敌。四人作答,攻守兼顾,民与兵并重,既有御敌之勇,又有安民之仁,尽显大局担当。
余下四人再度思忖作答,文教尚书言以忠义教化军民,却无具体御敌之策;漕运主事只想着疏通粮道运粮,却未考量城防形势;工坊尚书说赶制兵器甲胄,却忽略民心安稳;刑狱尚书则想着惩治城内奸细,难以统筹全局。答毕之后,四人皆是面露愧色,已然清楚,自己专精于一隅,却缺了这份临危不乱的大局统筹之力。
五特再出第三题,关乎朝堂与百姓的联结:“为官者掌一方权柄,当如何平衡朝堂政令推行与百姓诉求,既守朝堂规矩,又顺百姓心意,让田州堡上下一心,安稳兴盛?”
选定的四人依旧应答从容,皆言当广开言路,在各州府设民情驿站,倾听百姓诉求,政令推行前先在州县试点,兼顾律法刚性与民情柔性,为官者当以身作则,清廉自持,方能得民心、稳朝堂。所言皆贴合田州堡实情,兼顾规矩与民心,尽显治国之智。而余下四人,或侧重政令严苛推行,或只顾及百姓诉求却难守朝堂规矩,或困于自身司职,难有全盘考量,答毕后皆心下清明,知晓自己虽忠心耿耿,却难担统筹全局、执掌护国利器的重任。
三道题毕,八位大臣皆是神色坦然。余下四位未被选中的大臣,主动上前躬身行礼,语气恳切无半分芥蒂:“五特大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