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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选定(6/9)

目光沉沉地扫过宋濂与温纶二人,二人尚且不知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,依旧低着头,装作恭敬模样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。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,其余八位大臣察觉堡长神色不对,也皆是敛声屏气,不敢妄动。五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神色依旧淡然,识海之中对堡长传念:“现下看清了,这二人罪大恶极,留着必成大患,该如何处置,全凭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堡长收回灵丝弦,胸中怒火翻涌,周身气息瞬间沉冷如冰,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,此刻死死锁着宋濂与温纶二人,目光锐利如刃,带着洞悉一切的威压,直看得二人脊背发凉,心头莫名发慌。殿内其余八位大臣瞧着堡长这般神色,又看他目光紧盯宋、温二人,皆是心头一凛,下意识敛声屏气,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,更添了几分肃杀。

    堡长缓缓迈步,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,脚步声沉稳厚重,落在金砖地面上,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。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垂首立着的两人,语气冷冽,字字铿锵,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万钧力道,满殿之人皆能听得一清二楚:“宋濂,温纶,尔等身居吏部、礼部尚书之位,受田州堡厚禄,承我倚重,掌朝堂重权,这些年,背地里竟藏着这般龌龊勾当,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,无人知晓吗?”

    宋濂闻言,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褪得惨白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顺着鬓角不住滑落,浸湿了朝服领口。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朝服下摆,指节绷得泛白,指腹深陷布料之中,连带着肩膀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往日里执掌百官任免的沉稳气度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绝望。温纶亦是如此,面如死灰,往日里温文尔雅的仪态尽数崩塌,脊背不自觉佝偻下来,头垂得更低,不敢与堡长那锐利的目光对视,喉结下意识滚动,嘴唇哆嗦着,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浑身冰凉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二人心里再清楚不过,堡长既这般直言,定然是已然掌握了他们通敌叛国的实据,那些深埋多年的隐秘,怕是早已无所遁形。往日里的侥幸与伪装,在这一刻尽数破碎,他们深知,罪行败露,再无辩驳推诿的余地,与其被当众揭穿、受尽屈辱,倒不如主动招供,或许还能少受些刑罚,也让自己残存的几分体面得以保留。

    堡长见二人神色慌乱,已然露了怯,语气更添几分寒冽,字字诛心:“我待尔等不薄,从寒门士子拔擢至朝堂重臣,委以心腹之任,尔等却贪慕敌国高官厚禄,背弃田州堡的信任,罔顾万千百姓安危,通敌叛国,盗运战备物资,出卖邦国机密!桩桩件件,皆是诛九族的重罪,事到如今,还要巧言狡辩吗?”

    这番话掷地有声,满殿哗然。其余八位大臣皆是大惊失色,纷纷侧目看向跪倒在地的二人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、惊愕与鄙夷。他们与宋濂、温纶同朝为官数载,平日里见二人勤勉履职、行事低调稳重,谁也不曾料到,这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,竟是潜藏在朝堂多年的奸细叛徒,一时之间,众人皆是心头震动,看向二人的目光多了几分嫌恶与警惕,殿内的议论声刚起,便被堡长沉冷的气场逼得再度噤声。

    宋濂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,额头抵得极低,鼻尖几乎触碰到地面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,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恨与绝望,当着满殿众人的面,心甘情愿认罪:“臣……臣有罪!臣愧对堡长知遇之恩,愧对田州堡的俸禄,更愧对于堡内万千百姓!臣是奸细,是叛徒!臣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他这一跪一认罪,温纶也跟着身子一沉,同样重重跪倒在地,与宋濂并排而跪,往日里的儒雅尽数消散,眼底满是认命的灰暗,声音哽咽又颤抖,字字泣血般附和认罪:“臣亦有罪!臣亦是敌国奸细,叛国投敌,罪无可赦!”

    二人主动俯首认罪,没有半分抵赖,满殿大臣虽早有心理准备,依旧免不了心头震撼,看向二人的目光更添鄙夷,这般身居高位却背主求荣之辈,终究难容于朝堂。

    堡长双目微眯,眼底怒火更盛,却强压着怒意,沉声道:“既已认罪,便如实招来!这些年尔等如何通敌,盗运多少物资,传递哪些机密,又暗中培植了哪些党羽爪牙,一一细说,若有半句虚言,定让尔等尝尝田州堡刑狱的厉害!”

    宋濂伏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额头抵在地面上,汗水晕开一小片湿痕,声音沙哑地缓缓招供,每说一句,身子便颤抖几分:“臣认罪!臣五年前考中进士,得堡长赏识,一路擢升至吏部尚书,本当尽心报答,可敌国密探寻来,许臣万户侯之位,赏万金,臣一时鬼迷心窍,便应允通敌。这些年,臣借着吏部尚书职权,掌百官任免考核之权,一边暗中记录田州堡各级官员品性、朝堂势力分布,每月借隐秘渠道传递给敌国;一边借着考核升迁之机,培植亲信,打压忠良。臣亲手安插提拔的,皆是早已被敌国收买之人,吏部主事周柯、右侍郎魏璋,这二人是臣心腹,替臣分管官员名册与升迁调度;各州府负责官员任免的掾吏秦浩、王怀安、李彬,还有城郊驿站驿丞陈望,皆是臣培植的爪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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