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丝弦游走在众人的记忆深处,过往的片段在五特脑海中飞速闪过——大多是逃亡的惶恐、失去亲人的悲痛,还有对安稳日子的渴望。可当灵丝弦探到三个缩在角落的汉子身上时,画面陡然变得血腥:烧杀抢掠的场景、被欺凌的百姓哭嚎、分赃时的狰狞嘴脸,竟是三个十恶不赦的土匪,混在幸存者里只是想找机会霸占山洞、抢夺物资。
五特眼底寒光一闪,灵丝弦悄然收回,他不动声色地朝那三人走去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:“你们三个,跟我去后山搬些矿石,正好能多炼些铁器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以为是好事,立刻点头应下,跟着五特走出了山洞。刚走到僻静处,五特陡然转身,指尖弑杀惩戒手指炮的光芒亮起,不等三人反应,三道凌厉的光束便洞穿了他们的心脏。三人连惨叫都没发出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五特嫌恶地瞥了眼尸体,指尖寒光再闪,挖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,将三人扔进去,又用泥土盖得严严实实,抹平了痕迹。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若无其事地走回山洞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解决了隐患,五特再次催动灵智核,扫描着在场的幸存者,很快便锁定了四个身形健壮、眼神正直的壮年汉子。这四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逃难前练过几年粗浅的拳脚,骨子里透着一股韧劲,正是适合习武护人的好苗子。
五特招手将四人叫到跟前,沉声道:“我看你们身手不错,想教你们些防身的本事,以后也好帮着守护山洞,怎么样?”
四人闻言大喜,连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五特大人!我们学!”
五特点点头,让四人盘膝坐下,闭上眼睛。他催动灵智核,记忆灵丝弦再次溢出,这次却带着复制粘贴的功能——他将自己脑海中关于基础武学的发力技巧、防御招式,尽数复制下来,再缓缓粘贴进四人的脑神经里。
灵丝弦流淌间,四人只觉得脑海中多了许多清晰的画面,拳脚该怎么出、力道该怎么卸,竟像是练了十几年般熟稔。等五特收回灵丝弦,四人睁开眼,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,抬手投足间都带着章法。
五特假装在一旁指点:“看好了,出拳要沉肩坠肘,发力从腰起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其中一个汉子便猛地挥出一拳,拳风呼啸,竟将旁边的一块石头震得裂开了缝。四人又惊又喜,纷纷试着出招,招式流畅自然,半点没有生涩之感。
五特满意地点点头,收了招式道:“你们悟性不错,一点就通。以后这山洞的安危,就多靠你们四个了。遇上低级亡灵法师,用套索拖进结界;遇上中级的,就用炼好的铁器专攻他们的魂火;要是高级的来了,就带着大家躲进深处,关好石门,等结界和石门拖住他们,再找机会下手。”
四人郑重地抱拳,声音铿锵有力:“请五特大人放心!我们一定护好大家,守好这个家!”
五特看着四人坚定的眼神,彻底放下心来。他转头看向洞外,天光正好,是时候启程去追查达苍擎的踪迹了。
告别幸存者后,五特带着阿果、骨玲、吉娜、铁巧、凯刃和开福,踏上了追查达苍擎踪迹的路。一行人脚步不停,沿着山川密林穿行,目光不时扫过周遭地势。
但凡遇上地势隐蔽、易守难攻的地方,五特便会停下脚步,开福则立刻切换形态,化作一辆通体坚硬的钻地车。它轰鸣着冲向岩壁,钻头飞速旋转,所过之处碎石飞溅,不消片刻就能钻出一个幽深的洞口。五特紧随其后,催动体内能量,指尖亮起淡淡的光晕,弑杀惩戒手指切割与高级切割交替施展,将洞口拓宽规整;遇上坚硬的岩层,便抬手祭出弑杀惩戒高级爆,沉闷的声响过后,岩层应声开裂;最后再用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将洞穴内壁烘烤得干燥坚固,彻底杜绝渗水塌方的隐患。
一人一机配合起来,造洞的速度快得惊人,就像有人拿着小棍捅开蚂蚁窝,只需要稍加修整,一个能容纳数十人的规整避难所便成了。铁巧和凯刃则在洞口外围,帮忙清理碎石,顺便布下几道简易的绊马索陷阱;阿果、吉娜和骨玲则在洞穴深处,用带来的干草和树皮,铺出几处能歇脚的铺位。
五特还会在每个洞穴最隐蔽的角落,用能量刻下制作简易结界的方法,又在洞口的草木间做了不易察觉的标记,方便幸存者寻找。他们一路走,一路用灵智核扫描周遭是否有亡灵法师的踪迹,一路造,一路留下可供流离失所之人栖身的洞穴。那些洞穴散落在山林各处,就像一颗颗藏在暗处的种子,等着给绝境中的人带去生的希望。
铁巧看着身后刚完工的洞穴,忍不住感慨:“有开福这钻地车帮忙,造洞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都不止,不出半月,这一带就能有十几个避难洞了,以后幸存者们也多些活路。”
五特点点头,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:“多造一个洞,就能多救一些人。等解决了达苍擎,这些地方,就能成为他们重建家园的根基。”
一行人稍作休整,正准备继续赶路,五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