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晌午过后,日头正好,甜甜忽然提议要给五特做几双软底布鞋,田丽立刻拍手附和,说要一起绣上好看的花样。两人翻出锦盒里的各色丝线,拉着五特坐在廊下,先仔细量了他的脚码,又叽叽喳喳地争论该绣牡丹还是翠竹。五特任由她们拉着自己的脚踝,指尖触到她们微凉的指尖,只觉得心头一片熨帖,笑着道:“绣什么都好,只要是你们做的,我都天天穿。”
甜甜白了他一眼,眉眼间却满是笑意:“就会哄我们。” 说着,拿起丝线在他鞋面上比划着,田丽则凑在一旁,偷偷揪了揪他的耳垂,惹得五特伸手去挠她的痒,廊下顿时响起一片清脆的笑声。
春桃端着刚沏好的菊花茶过来时,正瞧见这一幕,脚步顿了顿,终究是放轻了步子,将茶盏搁在石桌上,轻声道:“主子,夫人,喝口茶解解乏吧。” 她的语气里没了往日的酸意,只剩下几分恭敬。
甜甜抬头冲她笑了笑:“多谢你了,春桃。” 田丽也跟着点头,还拿起一块桌上的桂花糕递给她:“尝尝,这是今早新做的。”
春桃愣了愣,连忙摆手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 却在五特的目光示意下,红着脸接过了,小声道了句谢,便退到了一旁的廊柱下。
夕阳西斜时,姐妹俩的鞋面终于绣好了一角,甜甜绣的翠竹青翠欲滴,田丽绣的牡丹娇艳动人,五特拿在手里看了又看,只觉得满心欢喜,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:“真是我的好娘子。”
夜里,三人依旧相拥而眠,甜甜和田丽依偎在他胸膛两侧,呼吸轻柔。五特低头看着她们的睡颜,伸手轻轻拂过她们的发丝,心里默默想着,这般幸福的日子,若是能一直过下去,该有多好。
识海里的裂痕似乎安分了许多,那诡异程序也没再作祟,五特暂时放下了心,抱着怀里的人,渐渐沉入了梦乡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给床榻镀上了一层银辉,满室温馨。
第四日清晨,晨光刚漫过窗棂,五特便被怀里的暖意唤醒。甜甜和田丽一左一右依偎着他,发丝蹭着他的脖颈,带着淡淡的草木香。他低头在两人额角各印下一个轻吻,轻声道:“醒啦,今日要去皇宫见你俩的兄长,可不能赖床。”
姐妹俩迷迷糊糊睁开眼,软糯地应了声“夫君”,这才慢吞吞地起身。梳洗过后,两人照旧挽着袖子往厨房去,春桃早早候在门口,见了她们便躬身道:“夫人,奴婢来帮忙吧。”
甜甜笑着摆手:“不用啦,我们给夫君做些爱吃的葱油饼和小米粥,很快就好。”田丽也跟着点头,手脚麻利地和面,甜甜则守着灶台熬粥,袅袅炊烟里满是烟火气。
不多时,早餐便摆上了桌。金黄的葱油饼层次分明,小米粥熬得黏稠香甜,三人围坐在一起,吃得暖意融融。
饭后,五特整理好衣衫,对甜甜和田丽道:“今日去皇宫见你俩的兄长,顺便说下绞杀曜日山脉亡灵法师的事。”
姐妹俩点点头,乖巧地跟着五特上了马车。一路颠簸至皇宫,早有内侍等候引路,穿过层层宫阙,终于抵达御书房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三人齐齐躬身行礼,田州堡的皇帝——也是甜甜和田丽的兄长,连忙起身扶起她们,目光落在五特身上时满是赞许:“妹夫不必多礼,快请坐。”
落座奉茶后,五特开门见山:“陛下,曜日山脉的亡灵法师为祸已经两年多了,周边村落深受其害,我计划近日便启程前往绞杀,根除这一隐患。”
皇帝闻言,面色凝重起来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此事是朕的一块心病,那亡灵法师手段诡异,能召唤无数亡灵生物,还擅用诅咒秘术,为祸两年有余,百姓苦不堪言。妹夫务必注意安全。”他顿了顿,追问,“此次出行,都有谁同行?”
五特从容应答:“田州堡的绞杀先锋凯铁刃,他驾着专属战斗机器人;还有铁巧、开福,以及阿果、吉娜、骨玲,我们六人各驾自己的机器人前往。有我们这些战力,足以应对。”
话音刚落,甜甜便忍不住开口,眼神里满是期待:“夫君,我们姐妹俩也有机器人呀!带着我们一起去吧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田丽也连忙附和,拉了拉五特的衣袖:“是啊夫君,我们的机器人虽不比战斗型,但也能帮上点小忙,别把我们留在府里呀。”
五特摇了摇头,语气坚决却带着温柔:“不行。你们的机器人是以救护为主的,搭载的是生命探测、伤员搬运和基础救治模块,适合火线救援而非正面作战。曜日山脉危险重重,亡灵法师的诅咒和亡灵群极具杀伤力,我不能让你们冒险。”
甜甜和田丽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失落。她们知道五特是为了她们好,便不再争辩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指尖轻轻攥着衣角。
皇帝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妹妹们莫要失落,你们留在府中,也是为妹夫稳住后方。待妹夫凯旋,朕亲自为你们摆宴庆功。”
五特看向两姐妹,伸手揉了揉她们的发顶:“等绞杀了亡灵法师,我立刻回来陪你们,到时候再带你们去逛遍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