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——浑身未着寸缕,湿漉漉的肌肤沾着细碎水珠,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榻上,勉强遮掩着些许私密。这般狼狈又羞耻的状态,竟被她最敬重的救命恩人撞了个正着。
脑海里翻江倒海,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来:她后来才知道,五特大人救她们根本不是碰巧。幽冥峡谷那八十多万人,都是亡灵法师准备用来献祭的无辜者,五特是早就摸清了献祭计划,带着队伍有备而来,为的就是阻止这场浩劫、拯救众人。丈夫古雷之前跟他提过自己和儿子的特征,不过是让他在混乱中能更快找到她们罢了。
他是心怀大义的英雄,是拯救了八十多万人的救世主。之前在地下世界,他对她们娘俩的关照也向来有分寸,送物资、安排住处,事事妥帖周到,却从无半分逾矩的言行,怎么会突然这样?
可转念一想,丈夫还被关押在黑山西村,她和儿子能有如今的安稳生活,能摆脱当初在峡谷里干枯憔悴、朝不保夕的日子,全靠五特的庇护。若是此刻反抗,惹他不快,娘俩随时可能被赶出地下世界,重新落入亡灵法师的魔爪,那她和儿子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夏月华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被褥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无助。她咬着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紧绷的身体却缓缓放松下来——罢了,不管他当初救人是为了大义,还是如今的举动另有缘由,这份救命之恩、庇护之债,终究是要还的。为了儿子能安稳活下去,她认了。
就在这时,五特俯身靠近,带着草木与硝烟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。那只温热的手掌再次落下,顺着她湿滑的肩头缓缓移动,动作机械而执拗,没有半分犹豫,也没有丝毫温情,完全被体内那枚沉寂两年、深藏不露的诡异程序所操控,丝毫不见平日的沉稳与大义。
夏月华浑身一颤,眼泪落得更急,却依旧死死闭着眼,不敢动,也不敢问,只任由那只带着温度却毫无感情的手掌在身上游走,心底只剩一片茫然与绝望。
夏月华死死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,身体绷得发紧,却没有半分恨意。她心里明镜似的,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、不图回报的恩情?五特大人救了她和儿子,从亡灵法师的献祭仪式里夺回她们的性命,又给了她们安稳的住处、充足的食物,让她从当初干枯憔悴的模样,养得如今肌肤白皙饱满,儿子也能平安长大——这份沉甸甸的恩情,本就该有所偿还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五特俯身的重量,感受到他带着草木与硝烟气息的呼吸落在颈间,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。而五特此刻的意识一片混沌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体内那枚沉寂两年、深藏不露的诡异程序,正冰冷地下达着指令——采取夫妻之事。
没有任何犹豫,也没有半分温情,五特的动作完全遵循着程序的指令,机械而执拗。他的手掌顺着夏月华的肌肤缓缓移动,褪去最后一丝遮掩,动作里没有丝毫温存,全然不见平日的沉稳与分寸,只余下程序操控的冰冷执行。
夏月华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身下的被褥,嘴唇被咬得发白,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她紧闭着眼,将脸埋在枕头上,任由身体传来的陌生触感与不适蔓延,心里没有怨怼,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。她告诉自己,这就是报恩的方式,是她该还的债,只要能让儿子继续在地下世界安稳生活,只要能不辜负五特大人的庇护,这点付出不算什么。
而那枚诡异的程序,完全无视夏月华的隐忍,只是一味执行着既定指令,驱动着五特的躯体,做着违背他本心的事。整个小屋只剩下夏月华压抑的呼吸,和五特机械的动作声响,在残留的水汽中格外清晰。
一切尘埃落定,五特依旧俯身趴伏在夏月华身上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温热的呼吸均匀洒在她汗湿的肩头,带着草木与硝烟的淡味。
他的手臂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,力道松缓,却带着几分茫然的滞涩,像是程序指令终止后,躯体还未从既定动作中抽离。指尖偶尔轻轻摩挲一下她的腰线,动作细碎而无意识,没有温情,只是机械指令褪去后的余波。
夏月华始终死死闭着眼,浑身的紧绷早已散去,只剩脱力后的酸软。她没有流泪,眼角干净得没有一丝泪痕,心里反倒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平静——债,终究是还了。
她想着,五特大人为她们娘俩做了太多,救命之恩、安稳庇护,她无以为报,如今这样,反倒让她松了口气。最起码,她不再是一味接受付出的那一方,这份沉甸甸的恩情,终于有了着落。
过了片刻,五特的脑袋微微侧了侧,脸颊轻蹭过她的肩头,动作带着几分懵懂的无意识,像是木偶失去操控后的轻微晃动,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。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,只是指尖的摩挲渐渐停了,呼吸依旧平稳,整个人维持着最后的姿态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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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月华轻轻调整了呼吸,适应着身后的重量,没有睁眼,也没有动。她觉得这样也挺好,她本就做不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