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木匠铺,老木匠正在刨木料,看见五特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:“是二冬啊,是不是要盖瓦房?”
“嗯,要盖三间瓦房,一间给三冬,一间给魁冬哥,还有一间当灶房。”五特拉着老木匠比划,“窗户要大些,能晒着太阳;房顶要铺厚点的瓦,下雨不漏水;还要给三冬做个小床,上面能放他的草绳。”
老木匠点点头,拿出纸笔,一边画一边说:“三间瓦房,木料要用松木,结实;窗户用杉木,轻便;床的话,给三冬做个带抽屉的,能放他的小玩意儿。”
五特说魁冬哥,这样别人问你叫什么,你就说叫魁冬,我还叫你石头哥吧,这是你小名,石头哥站在旁边,嗯嗯,点点头。五特就开始和木匠聊起来了,看着五特跟老木匠认真商量的模样,心里暖烘烘的——他以前从不敢想,自己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,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。老木匠算完木料钱,五特掏出银子,刚要递过去,石头哥连忙拦住他:“俺这里还有点钱,是以前帮村民干活攒的,俺也出点。”
“不用,银子够。”五特把他的手推回去,“这银子是咱一起挣的,盖瓦房是咱一起的家,不用分你的我的。”
石头哥没再坚持,只是眼睛又红了。老木匠看着两人,笑着说:“你们俩真是好兄弟,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。”
从木匠铺出来,太阳已经到了头顶。五特拉着石头哥往村里走,路上买了块花布——是给三冬做红布小褂子的,颜色艳艳的,像天边的晚霞。石头哥看着花布,突然说:“二冬,等瓦房盖好了,俺去后山开荒,种粟米,再养几只鸡,以后咱就有吃不完的粮食和鸡蛋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五特点点头,“三冬说想养只小狗,到时候咱再买只小狗,让它跟着三冬玩。”可惜那只小白兔,吃了带毒的草,唉,五特说那时候也没注意它在屋里玩啊,包扎伤口的布正好掉在兔子窝边上,误食了毒草啊!行了石头哥这就是的命!就像五特的灵智核穿过茫茫宇宙,来到这里一样!
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快到村口时,就看见三冬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根编好的草绳,老远就喊:“哥!石头哥!你们回来了!俺编好草绳了,给你当腰带!”
五特蹲下来,让三冬把草绳系在自己腰上——草绳编得歪歪扭扭的,却系得格外紧。三冬仰着头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哥,好看不?李婶说俺编得好!”
“好看,比镇上卖的腰带还好看。”五特摸了摸他的头,把花布递给他,“给你买的红布,以后做小褂子。”
三冬接过花布,高兴得蹦起来,抱着花布往村里跑:“李婶!李婶!俺有红布了!”
石头哥看着三冬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边的五特,突然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。他想起以前在奴隶主家的日子,想起那些吃不饱、穿不暖的夜晚,想起自己被扔在柴房时的绝望,再看看现在——有能遮风挡雨的瓦房要盖,有惦记着自己的兄弟,有能光明正大活着的身份,他觉得这辈子值了。
回到村里,村民们都围过来问情况。当听说石头哥取消了奴籍,还改了名字叫魁冬,小名叫石头哥,李婶高兴得拉着他的手:“魁冬,好啊有了新的身份,有了新的名字,咱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,以后你就是正经村民了,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!等瓦房盖好了,俺给你做床新被褥!”
王大爷也笑着说:“以后开荒种地,俺帮你一起,咱村的地肥,种啥都长!”
石头哥看着围着自己的乡亲,眼睛红红的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他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乡亲们,以后俺一定好好干活,帮衬着大家。”
傍晚的时候,木匠带着几个徒弟来村里丈量地基——就在五特家的小院旁边,要把原来的土坯房推了,盖三间宽敞的瓦房。三冬拿着草绳,跟在木匠后面,一会儿问“叔叔,什么时候能盖好呀”,一会儿问“能给俺的小床雕个小兔子吗”,木匠被问得哭笑不得,连连点头:“能,一定给你雕个最漂亮的小兔子。”
五特和石头哥帮着搬工具,夕阳落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石头哥看着正在丈量的地基,突然对五特说:“二冬,等瓦房盖好了,咱在院里种棵槐树吧,像村头的那棵一样,等三冬长大了,就能在树下乘凉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五特点点头,“再种点蔬菜,种点花,让院子里香香的。”
三冬跑过来,拉着两人的手:“俺要在槐树下编草绳,还要跟小狗一起玩!”
三人相视一笑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脸上,温暖而明亮。石头哥看着身边的两个孩子,心里暗暗发誓——这辈子,他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,让他们能一直这么开心地笑,让这个即将盖起来的瓦房,变成真正温暖的家。
夜幕降临时,木匠和徒弟们走了,地基也丈量好了。五特生起灶火,石头哥擀着面条,三冬坐在旁边,把白天编好的草绳摆成一排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个给哥,这个给石头哥,这个给小狗……”
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,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