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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炼原始铁矿石,巧将难为无工具之悲(7/9)

袋矿石。他直起身,揉了揉发酸的腰,看向不远处的树林——那里有几棵粗细合适的松树,树干直,没有太多枝桠,正好用来做推车的材料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用木棒在树干上敲了敲,确认木质够结实。可没有斧头,怎么砍树?五特皱着眉,灵智核里的资料开始翻涌——有了,用火烧!先在树干底部砍出一道缺口,然后往缺口里塞柴火,烧到树干差不多脆了,再用木棒撬,就能把树弄倒。

    他找来干燥的树枝和枯草,在松树底部挖了个小坑,把柴火塞进去点燃。火苗慢慢舔舐着树干,冒出淡淡的黑烟。三冬抱着小白走过来,站在离火苗不远的地方:“二哥,你在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砍树,”五特一边往火里添树枝,一边说,“砍了树,咱们做个能放东西的车子,以后你背东西就不用那么累了。”

    三冬歪着脑袋想了想,好像想起了什么:“镇上的王爷爷有个木车,能放好多东西,可是他的车好重,推起来好费劲。”

    五特点点头——那应该是没有轮轴的简易木车,只是把木板钉在两个圆木上,推起来自然费劲。“咱们做的车,推着不费劲。”他笑着说,眼里却有点没底——没有合适的铆钉,怎么把木板和轮子固定在一起?

    火苗烧了差不多半个时辰,树干底部开始发黑,有了裂纹。五特用木棒顶住树干,用力一撬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松树晃了晃,慢慢倒了下来,惊飞了树上的小鸟。三冬吓得赶紧抱住小白,却还是忍不住笑着拍手:“树倒啦!二哥好厉害!”

    五特把树干上的枝桠砍下来,留着当柴火烧,然后用木棒把树干劈成两段粗圆木(做轮子)和几块长木条(做车架)——没有斧头,只能一点一点劈,手心很快就磨红了。三冬看到了,跑过来用小手帮他揉手心:“二哥,疼不疼?”

    “不疼,”五特笑着把她的小手拿开,“二哥是男子汉,这点疼不算什么。”他把劈好的木头堆在一起,用麻布包好,又把找好的矿石放进去,沉甸甸的一包。

    “该回去了,”五特看了看天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“下午咱们去镇上看看,能不能找些能用的青铜料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三冬走得有点累,五特就把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,另一只手提着麻布包。三冬趴在他的肩膀上,小声问:“二哥,咱们做的车,真的能推着不费劲吗?”

    “能,”五特点点头,“等做好了,咱们把矿石放在车上,不用背,推着就走,省好多力气。”

    三冬笑了,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,暖暖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:“那太好了,以后二哥就不用那么累了。”

    回到茅草屋,五特把木头和矿石放在门口,然后去灶台烧水。三冬抱着小白坐在草堆上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突然说:“二哥,昨天我梦到有个很大的车,能装好多好多东西,你推着车,我坐在车上,小白也坐在车上,咱们一起去后山找小石头。”

    五特端着水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头:“会实现的,很快就能实现。”

    下午,五特把茅草屋的门关好,带着三冬往镇上走。镇上比山里热闹多了,有卖粮食的,有卖野菜的,还有铁匠铺里传来的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。三冬紧紧抓着五特的手,眼睛里满是好奇,却不敢乱看——以前二冬很少带她来镇上,说镇上人多,怕把她弄丢了。

    五特先带着她走到铁匠铺门口,铺子门口挂着几把青铜锄头和镰刀,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青铜刀,刀身窄长,刀刃锋利。铁匠是个满脸胡茬的男人,正坐在打铁炉前,手里拿着铁锤敲打着一块青铜。

    “大叔,请问您这儿的青铜刀能换吗?”五特走上前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点。

    铁匠抬起头,看了看五特,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三冬,皱着眉问:“换刀?你有什么能换的?”

    五特摸了摸怀里的麻布包——里面只有几块鹿肉干,还是昨天剩下的。他把鹿肉干拿出来,递过去:“大叔,这些够吗?我只要这把小刀。”

    铁匠看了看鹿肉干,又看了看那把青铜刀,摆摆手:“不够,这点肉干顶多换半块青铜片。”

    “大叔,”三冬突然拽了拽铁匠的衣角,小声说,“我们有小石头,是红色的,能一起换吗?”她指的是五特找的赤铁矿,以为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铁匠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那玩意儿不值钱,山里到处都是。”他看了看五特眼里的恳切,又看了看三冬期待的眼神,最终叹了口气,把青铜刀递过来:“算了,刀给你,下次有肉了,记得给我送来。”

    五特赶紧道谢,接过青铜刀——冰凉的刀身握在手里,这就是做推车铆钉的关键。

    离开铁匠铺,五特带着三冬在镇上转了转。他特意走到有木车的人家门口,假装路过,仔细看木车的结构——那是个很简单的木车,车架是两块木板拼的,轮子就是两个圆木,用绳子绑在车架上,推起来的时候,圆木在地上滚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听起来就很费劲。

    “原来真的没有轮轴,连固定的铆钉都没有。”五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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