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狐狸山神社...)
秋天终究还是到了,虽说这秋老虎依旧让人觉得燥热,但只要能坚持到傍晚十分,那秋的凉爽便能让人无比舒服。
再加上山清水秀为伴,再伴以茶茗蝉鸣之音,当真通透。
(斟茶声...)
不得不说,随着滚热的茶水顺着茶壶斟入杯中,那萦绕的香痕,让此刻的她更显神秘。
即使她仍旧穿着那身红白相称的巫女神服。
德川永吉:“一花よ,长い年月が経ったが,お前のお茶を淹れる腕前,ずいぶん上达したなあ!(一花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这泡茶的手艺,精进不少啊!)”
卯月一花(淡笑):“永吉様お笑いください,一花のお茶は,ずっとこんな风に淹れていますから。(永吉大人说笑了,一花的茶,一直都是这么泡的呢。)”
德川永吉:“はははは...(哈哈哈哈...)”
握杯...
呼气...
待滚烫的温度可被接受,然后轻抿一口,浅尝辄止。
好茶!
德川永吉(通透):“いいお茶だなあ...(好茶啊...)”
细眯着眼,品着茶茗,待萦绕于侧,忽然发问。
德川永吉(试探):“谁かが斎助って奴の娘が戻ってきたのを见たそうだが,これについてどう思う?(有人看见斋助那家伙的闺女回来了,对此你怎么看?)”
纵观整个德川集团,能被德川永吉这般的人物如此之称呼的人,除了宇喜多斋助这个家伙之外,还能是谁?
就只能是他了!
如今依偎于德川家这棵大树上苟延残喘的败军之犬...
宇喜多斋助!
卯月一花:“永吉様は相変わらずお鋭いことで,莲月のあの娘まだ岛に着いたばかりのはずなのに,もう大人の耳に入っているとは思いませんでした。(永吉大人还是这般的厉害,莲月那丫头应该是刚登岛的吧,没想到消息都已经被大人所知晓了呢。)”
只不过卯月一花对此的回答,确让德川永吉有些出乎意料,原本他还想着,自己冷不丁地这么一盘问,说不准能从卯月一花的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呢。
可结果却是,眼前的这个女人,压根儿就不上他的套儿,甚至连回答的话,也都说得滴水不漏。
这样的一个回答,难免让德川永吉感到一丝的落差,那种想要掌控局势,却发现无能为力的错位感,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明显。
而德川永吉这瞬间的错愕,自然是被卯月一花给看在了眼中。
卯月一花:“永吉様,私たち夫妇ですもの,何かお寻ねになりたいことがあれば,妻として知っていることは何でもお答えいたします。(永吉大人,你我夫妻二人,有什么想问的,作为妻子的我自然是知无不答的。)”
听着卯月一花这么一说,德川永吉的表情这才回暖了一些。
(咚...)
待这一声闷响之后,这位日昭国势力最大的大名,自然是问起了自己此刻最为关心的那个问题。
龙昭之战!
德川永吉:“「宇喜多莲月?戻ってきたなら戻ってきたで构わん,今回彼女があまりに度を越さなければ,こちらも年长者として小娘に构うつもりはない,今のところ私がもっと気にかかっているのは别の件だ。(宇喜多莲月?回来就回来吧,只要她这次不做得太过分,我也定不会去跟一个小辈计较,眼下的我倒是对另一件事情更加关心一些。)”
卯月一花(淡笑):“一花の推测が正しければ,永吉様はまた军粮を求めて私に迫っていらっしゃるのですね。(如果一花猜的不错,永吉大人这是又来问我追要军粮了吧。)”
德川永吉:“その通りだ!(确实是这样的!)”
卯月一花:“永吉様今回はどのくらいお求めになるおつもりでしょうか?(不知道永吉大人这次打算要多少?)”
德川永吉:“五百の船!(五百船!)”
五百船?
这是个什么概念?
要知道现如今的这场龙昭之战,日昭国可是举全国之力在唯之一战,为了赢得这场战争,以往那些不合群的大名,此次也都让自己保持着空前的理智。
只因这些家伙心里都很清楚,日昭这个地方,当真不咋滴,和龙寰那样的天养之地相比,日昭这个地方,就是个穷乡僻壤的苦寒之地。
所以在龙昭之战尚未打起来之前,随着卯月一花的不断怂恿,随着德川永吉成为了第一个站出来的家伙,日昭的那些大名,率领着自己的家族和子民,是纷纷响应了德川家的号召,有人出人,有钱出钱,有船出船,有粮出粮。
只是这五百艘船的体量,着实吓了卯月一花一大跳。
卯月一花(吃惊):“五百の船?(五百船?)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