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此刻无暇与这姑娘演绎风月话本,便温言道:"姑娘谬赞了。我燕军挥师洛阳只为铲除逆贼,解黎民于倒悬。些许微劳何足挂齿,姑娘不必记怀。"
听闻少年将军自陈乃燕军将领,少女眸中倏然闪过异彩,气息微促追问道:"燕军?可是燕王殿下亲率?"
"正是燕王麾下。"刘凤含笑颔首。此时大军正在安营炊爨,典韦率千名铁卫整编降卒,他倒得了闲工夫与这姑娘叙谈。
刘凤向来不屑挟恩自重,若道破身份,这般轻松惬意的交谈怕要变了味道。毕竟以他骠骑大将军兼领三职的尊位,纵是那些心怀妒恨的诸侯面见时也得毕恭毕敬——这般作态反倒令他颇不自在。
正暗自思忖间,却听得赵云朗声笑道:"姑娘可知,站在你面前的正是我大燕国君,当朝骠骑大将军、太尉、幽州牧,燕王殿下......"
少女檀口微张,澄澈的美眸里满是惊诧:"您...您就是燕王?"
刘凤侧首狠狠瞪了多话的赵云一眼,转而露出和煦笑容:"正是寡人。"
少女闻言垂首,脸颊微红,屈膝行礼道:"参见燕王。先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,还望恕罪。"
刘凤连忙下马虚扶:"姑娘不必拘礼。此时非正式场合,快请起吧。"
少女却伏地叩首,声音哽咽:"求殿下救我义父!若蒙搭救,愿终生为婢报答恩情。"
刘凤眉头微蹙:"令尊是何人?现在何处?姑娘先起身细说,寡人自当派人援救。"
少女轻拭泪痕,柔声答道:"回殿下,义母就在前方马车中。家父乃当朝司徒王允。"
"司徒之女?"刘凤神情骤变,暗自思忖:这般仪态端庄的姑娘,莫非就是...貂蝉?
可传闻中闭月羞花的绝色 ** ,此刻却满面尘灰。若她非貂蝉,又会是谁?
刘凤神色忽然明朗,和蔼地说道:"原来姑娘是司徒大人的家眷,孤与王司徒素有交情,若司徒大人遇到什么难处,孤岂能袖手旁观!"
"姑娘,不知王老夫人现在何处?孤有些事想请教老夫人,另外你们与王司徒是如何失散的呢?"
少女温声回答:"回禀燕王殿下,义母就在前面马车上,容我带殿下过去。"
"有劳姑娘引路。"刘凤伸手示意少女先行。
途中,刘凤得知了事情原委。原来董卓迁都洛阳时,将朝中百官与其家眷分隔而行。
董卓挟持天子与众大臣同行,百官家眷则被安置在中军队伍,以防有人中途逃脱。王司徒虽获准随中军行动,却未与家人同行。
近来王允刻意逢迎董卓,颇得信任,西凉将领对司徒家眷也多有照拂。不料途经曹阳时,突遇乱兵袭击。
这些乱兵见车队华贵,以为载有财宝,便持械来抢。护卫的西凉军不敌败退,只剩司徒府的家兵殊死抵抗。
虽都是老兵,但寡不敌众,眼看就要抵挡不住,所幸燕军及时赶到解围。
刘凤心生疑惑:西凉军早该被燕军震慑,怎会还有乱兵作乱?
行至马车前,少女搀扶出一位锦衣妇人。王夫人向刘凤施礼道:"见过燕王殿下。"
刘凤笑着抬手示意道:"王夫人不必多礼,孤今日前来是想了解王司徒的具体情况,还望夫人如实相告。"
王夫人轻叹一声,将所知之事娓娓道来。她神色忧虑地望向燕王问道:"恳请殿下务必救出我家大人?"
刘凤温言安抚道:"王夫人请放心。孤与王司徒既是多年故交,又是同朝为官,自当互帮互助。只要王司徒确实在前往函谷关的路上,孤定会将他平安救回。夫人一路奔波想必甚是疲惫,孤就不多打扰了。稍后会派人送来膳食,请夫人好生休养,静候佳音。"
"谢殿下恩典。"王夫人与少女恭敬行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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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凤随即返回营帐,静候典韦率领的御林铁卫复命。不多时,身披金甲的典韦掀帘而入,抱拳禀道:"参见大王!"
刘凤沉声问道:"典韦,这些乱兵究竟从何而来?"
典韦据实回禀:"启禀大王,末将已查明 ** 。经审问得知这些人并非投降的乱兵,而是西凉军的小股部队。原是董卓大军途经曹阳城时,命守将在此设伏,意图截击诸侯联军。为此特意留下万骑西凉铁骑。不料最终等来的不是联军,而是我军。这些西凉骑兵早被我军吓破肝胆,见我军旗号便望风而逃了。"
曹阳城守将见势不妙,亲率万余西凉精锐隐入山林。
"典韦,那弃城之将可是徐荣?"刘凤目光如炬。
典韦抱拳应道:"禀主上,俘兵供认确系徐荣。此人乃西凉军上将,官拜中郎将。"
刘凤转而望向郭嘉:"奉孝可有此人消息?"
郭嘉轻抚竹简:"玄菟郡人徐荣,弓马娴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