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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若存异心,涪城便是龙潭虎穴,何苦自投罗网?\"
\"他日...\"
\"除非刘璋无力抵御张鲁、曹操,皇叔方会出兵。\"
言罢低笑。
\"莫道只有尔等忠义。\"
\"可知...\"
\"今日皇叔决意赴宴时,营中诸将如何劝阻?\"
他遥指南郡大营。
\"翼德反对,家父反对,汉升文长皆反对...\"
\"莫非我等感受不到益州诸将的敌意?\"
涪城夜色中,身穿青色长袍的谋士与西川将领相对而立。
\"烦请张将 ** 告杨怀、高沛几位同僚......\"青年文士突然收起客套神色,语气陡然转厉:\"若今夜刘皇叔在涪城少了一根头发,南郡五万将士纵使血染战袍,也定要踏破此城!\"
凛冽的夜风卷起他腰间玉佩的流苏。
\"想必将军知晓,在下与西凉锦马超素有私交。\"年轻的谋士嘴角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,\"不妨直言相告,马将军屡次欲以胞妹许配,只为招揽在下。\"
阴影中的守将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僵。
\"倘若皇叔遭遇不测,不仅南郡军会立即撤防,更会邀马超借道汉中,联同张鲁三面夹击。\"他突然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\"愿意助你们抵御张鲁的,从来只有刘皇叔。若皇叔有恙,关将军、张将军和荆州众将士会如何行事......\"
最后一缕月光被云层吞没。
\"告辞。\"
年轻谋士利落地转身离去,衣袂翻卷如展翅的鹤。他不需要回头也知道,那位西川名将此刻必定面色铁青。
城楼阴影里,张任扶在墙砖上的手指节发白。
\"长江后浪推前浪啊......\"
当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这位沙场老将才长叹着挪动脚步。他必须立刻去见刘璋。
南军营寨火把通明。
刚踏进辕门,就见羽扇纶巾的军师领着黑脸虬髯的猛将疾步而来。
\"我大哥呢?\"张飞握着丈八蛇矛的手青筋暴起,\"刘季玉那厮莫非敢扣人?俺早就说这西川之主不是好相与的!\"
张飞怒气冲冲地嚷道,一旁的诸葛川听得直皱眉。
\"张伯父,刘伯父确实留在涪城,但并非被扣押,而是他自己选择留下。您现在若贸然闯去城门,反而会害了他。\"
\"而且……\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