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你是我一见倾心,一眼万年认定的良人啊!\"
厢房内静默无声。
诸葛川眼神灼灼,眸中映着少女的容颜。
心事被点破,马云禄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\"此话当真?\"
\"绝无虚言!\"诸葛川斩钉截铁。
\"好,本姑娘便信你!\"
\"你若负心...\"她突然反握住他的手,\"我定取你性命!\"
话音未落。
未及反应。
温香软玉已跌入怀中。
只见少女腮染红霞,眸光似水...
纤指轻抬。
拔下发间玉簪,任其滑落锦榻。
青丝如瀑倾泻而下...
诸葛川还未来得及吃惊,便被推得向后踉跄倒去。
...
夜深时分。
不知是否白天的云雨未尽。
窗外又飘起绵绵细雨。
檐间淅沥雨声,听得诸葛川恍然出神。
忽然想起两句诗:
小楼一夜听春雨
落红不是无情物
\"何至如此...\"他轻声低语。
夜色深沉。
诸葛川独自低语,似问己,又似问天。
\"西凉女儿从不论值不值,心有所属......\"
\"便永不回头!\"
雨滴轻响间。
新月悄悄拉过云纱,遮住了视线。
群星困惑地眨着眼睛,稚嫩的脸庞写满天真。
天明。
云散雨收。
诸葛川的作息再次被打乱。
睁眼时,晨光已逝,日上三竿。
枕畔空空如也。
唯有一支碧玉簪静静躺着。
\"傻丫头......\"
\"真当我不晓得你何时离开的吗?\"
诸葛川摇头轻叹,整装起身。
......
晌午。
槐里城东门外。
诸葛川、黄忠、马超等人正在整军。
不远处。
马岱已率西凉军先锋三万,向金城进发。
马钧如约而至。
城门前。
马超望着送行的妻子杨氏和两个儿子,疑惑道:\"夫人,小妹何在?\"
\"伯治远行,她竟不来相送?\"
杨氏笑看诸葛川,答道:\"云禄今晨说身子不适,托我向诸葛先生致意。\"
\"不过依妾身看......\"
\"这丫头定是羞见定了终身的郎君,才找的借口罢。\"
说着向诸葛川递了个眼色。
\"诸葛先生,可是?\"
《军威震金城》
晨光熹微时,马云禄的异常神情已然说明一切。诸葛川轻咳两声:\"或许吧。\"
\"孟起,该启程了。\"他望着天际线,\"暂时的离别,只为更好的重逢。与令妹总有再见之日。\"
马超摇头叹息,翻身上马。他实在想不通,自家妹妹为何连送别都不肯露面。
行军队伍最末端的车驾里,一双明眸透过纱帘,久久凝视着缩小的城池轮廓。纤指无意识攥紧帕子,眼波流转间泄出一丝落寞。
建安十六年秋,九月十八。
金城关下战鼓轰鸣,三万西凉精兵阵列如林。枪戟寒光与旌旗阴影交织成遮天蔽日的军阵,呼和声震得城砖簌簌落灰。
马超按着剑柄,低声问身旁的白衣谋士:\"伯治此计真能奏效?若韦康始终不降......\"
话未说完便被震耳欲聋的演武吼声淹没。铁甲洪流中,每个士兵踏步扬起的尘沙,都在西斜的日照下化作金色雾霭。
马超带着几分疑虑说。
若不是诸葛川拦着,他早就下令打造攻城器械强行攻城了。
见马超这般反应,诸葛川笑着劝道:“孟起,急什么?咱们刚到金城下还不到半个时辰,士兵们正喊得起劲呢!怎么,你这主帅反倒先打起退堂鼓了?这可不像神威天将军的风格!”
他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更让马超郁闷了。
“伯治,不是我不信你,可你这安排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马超直言道,“就算要演武震慑韦康,也该先让将士们扎营吧?这样即便喊累了,天黑前至少还能有个歇脚的地方。”
马超的话不仅道出了自己的困惑,也代表了在场诸将的心思——黄忠、关平、张苞、郭淮、马岱同样面露不解。
徐庶因与向朗同行并未上前线,加上他出于个人立场不愿干涉诸葛川和马超的决策,认为眼下并无需要他插手之事,便悠然坐镇后方。
而马钧自从拿到诸葛川给的图纸后,整日如痴如醉,除了吃饭如厕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