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川发现这小丫头仍不安分。
最后竟将视线锁定在他身上。
仿佛在端详……一件稀世珍宝。
这令诸葛川哭笑不得。
昭烈二女,双生并蒂!
风姿迥异,真不知将来会便宜哪个**、**、混账……
暗自腹诽后。
他迅速移开视线。
毕竟——
再盯下去,怕是愧对素未谋面的马妹了!
至于收下这对并蒂莲……
咳。
眼下他哪敢肖想。【
纵使他有此心。
刘备也未必肯嫁!
诸葛川悄然观察二女时。
她们亦在不经意间用秋水般的眸子,打量着这位救她们于危难的俊俊逸儿公子。
只是。
相较于妹妹刘玉的肆无忌惮。
年长几岁、仪态端庄的刘莹,目光敛得极为含蓄。
忆及当初被曹军掳至许都的遭遇。
《誓言》
微光渗过窗棂时,刘莹在无人处咬破了舌尖。铁锈味漫开的刹那,她将那句\"救命之恩当以身为报\"的旧誓,连同血沫一起咽回腹中。
宴席间的米酒换了清水。姐妹俩举盏时,她衣袖故意拂过诸葛川的案几。瓷盏相碰的清响里,藏着只有她能懂的暗语。
\"错觉。\"
诸葛川攥紧玉佩,绦绳突然断裂。他盯着滚落在地的玉蝉——方才刘莹转身时,这支发钗恰巧划过他喉结三寸。没有系统的穿越者怎配这等青眼?除非......
酒渍在张苞衣襟绽开暗花:\"马家女能比得上莹姊分毫?\"他压低嗓音时,诸葛川正擦拭腰间长剑。剑格与案几碰撞的节奏,竟与刘莹离去时的木屐声微妙重合。
(
“还有!”
“小孩子才做选择,大人统统都要。”
“凭什么我就不能都要?”
诸葛川此言一出,张苞顿时噎住了。
他瞪圆双眼,活像被人掐住喉咙的鸭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张苞猛地拍腿大笑!
“哈哈哈!我怎么就没想到!”
“伯治说得在理!”
“堂堂男子汉,三妻四妾怎么了!”
“正妻之外,再纳两房平妻!”
“娶!”
“统统娶进门!”
“到时候,内有刘阿姐操持家事,外有马家女作伴,享尽齐人之福!”
“再大胆些——”
“等马超将军嫁妹时,不送上几万西凉铁骑当嫁妆,他好意思吗?”
张苞越说越激动。
待他回过神时——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憋着笑,目光在他和诸葛川之间游移。
不,更准确地说——
所有人都在盯着他。
因为诸葛川早已捂脸低头,没眼看了。
“唰!”
饶是张苞脸皮再厚,此刻也涨红了脸。
那通红的面色——
就算说他是关羽的亲儿子,都有人信。
“咳咳……黄伯父、徐叔父,您二位别当真……”
“千万别当真啊!”
“我就是跟伯治说笑,说笑而已……”
他狼狈地解释完,也不管旁人反应。
紧接着——
抄起酒壶仰头猛灌。
不到片刻,一壶酒便见了底。
“嗝!”
下一刻。
张苞脑袋一歪,直接醉倒在地。
至于是真醉还是装醉……
看模样倒像是真的。
这家伙躺在地上时,还不时咂咂嘴,身子偶尔抽动两下。
酒量,确实差劲。
但。
这可苦了还没醉的诸葛川。
他也想学张苞,拎起酒壶把自己灌倒。
可。
谁让汉末的酒水度数低呢!
先前喝了那么多,也不过微醺而已。
一壶酒下肚。
顶多算灌了个水饱。
效果。
还不如后世的一瓶西域夺命大乌苏(红乌苏)来得快。
毕竟,一瓶红乌苏就能把他放倒。
而眼下的美酒,最多让他多跑几趟茅房。
“咳咳!”
诸葛川干笑两声。
面对徐庶、黄忠、向朗、马谡等人投来的目光,硬着头皮道:“呵呵!”
“兴国这小子肯定是醉了!”
“这种胡话都敢说!”
“看来!”
“日后不能再让他喝酒了,不然……”
“万一因酒误事,那还得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