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关某必须再与大哥详谈,尽快将这逆子遣返寇家才是,莫非还要等他谋夺阿斗侄儿的嗣位不成?”
说做就做。
向来不喜刘封的关羽披上衣袍,径直出门寻找刘备。
江陵城张府书房内。
案几前,燕颔虎须的黑脸大汉正屏息凝神,握着纤细画笔精心描绘画中女子的眉梢。
其子张苞站在一旁,见父亲对刚才所言毫无反应,不由得焦急万分。
“父亲!”
“儿臣方才所言您可听见?长公子纵马险些伤了诸葛军师之子。”
“更紧要的是,儿臣奉您之命为星彩妹妹买糕点时,亲眼看见关二伯怒气冲冲前往郡守府求见刘皇叔。”
“求您暂搁画笔,快些定夺才是。”
张苞实在想不通。
为何同是皇叔结义兄弟,自己父亲与二伯性情如此迥异。
二伯每日清晨必督导关平兄等人习武,而自家这位父亲——
竟让自己独自练功。
至于他本人?
雷打不动每日早起后,定要先躲在房中完成一幅仕女图,再理其他事。
张苞扫了眼墙边堆积如山的仕女画卷,只觉得胸口发闷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张苞呆滞的目光中,张飞突然手腕一抖,搁下毛笔。
宣纸上,一位浅笑盈盈的 ** 栩栩如生。
那微微上扬的唇角,仿佛正对着赏画之人莞尔一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咱老张的笔力又精进了!”
“再练些时日,必成天下第一丹青圣手!”
自我陶醉一番后,张飞这才斜眼看向儿子——这张苞长得半点不像自己,倒与二哥关羽一般英气逼人……
他鼻孔一张,劈头喝道:“咋的?”
“就算老子没听清你刚才嘀咕啥,你个兔崽子还敢动手不成?”
张苞:“……”
面对胡搅蛮缠的父亲,少年攥紧拳头抿着嘴。
张飞见儿子又被噎住,撇嘴嘟囔道:“要不是亲眼瞧着你从娘胎里爬出来,非当着你自己亲娘的面,揍死你这小兔崽子不可。”
“半点老子的气魄都没有,看着就窝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