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顺带讥讽孙权毫无忠汉之心的少年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他张了张嘴。
可所有辩驳的话,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因为他心底清楚:儿子说的没错。
作为孙权重用的心腹,他比谁都明白——那位吴侯,绝非甘居人下之辈。
对大汉的忠诚?
或许有,但寥寥无几。
诸葛谨沉默良久,仍试图挣扎:
\"川儿,若真如你所说……你二叔怎会毫无察觉?\"
\"不可能!\"
\"绝无可能!\"
他用力摇头,却未意识到——这番话已然默认了《隆中对》的缺陷,以及孙权的不臣之心。
诸葛川闻言轻笑:
\"谁知道呢?\"
\"或许是碧眼儿演技太好,连二叔都被蒙蔽。\"
\"又或者……二叔身在局中,反倒看不清。\"
他望向江面,声音渐低:
\"再或者……\"
\"是二叔自己不愿相信罢了。\"
“若真如孩儿所言,那对刘皇叔及二叔那般心怀汉室之人,岂不是太过残忍了?!”
“人啊,总要有些盼头。”
“没了盼头,精气神也就散了。”
难得。
此刻诸葛川以少年姿态说出这般沧桑之言,诸葛谨却未觉半分违和。
“因此!”
诸葛川望向奔腾的长江水,仿佛看透了秦汉旧事。
“方才父亲将二叔的《隆中对》与《商君书》《推恩令》相提并论时,孩儿才出言反驳。前者仅是割据之策,而后二者却是谋国定天下的宏略。”
“刘皇叔能凭二叔的隆中之策割据一方,称王立号已是天幸,再进一步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