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无论能力、出身还是厨艺,傻柱都比原来的李建东强很多。他住在四合院正房,有聋老太太撑腰,易忠海也一直帮忙,还会谭家菜,连大领导都夸他,偶尔从厂里拿点食材也没人计较……这样的条件,普通人哪能比得上?
正当傻柱若有所悟时,秦淮如提着煤油灯站在院门口,眼神温柔地看着他。傻柱顿时心神荡漾,赶紧跳下李建东的自行车迎上去。
“秦姐,药……我买回来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雨柱。屋里都收拾好了,衣服也洗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秦姐你真好!”傻柱瞬间把李建东的话忘得一干二净。在他眼里,李建东只会炫耀,只有秦姐真心对他。刚才那番话,不就是在显摆自己找了冉秋叶这样的好媳妇吗?
看到这一幕的李建东只能摇头叹息:原本是个有潜力的傻柱,一遇到寡妇就迷糊了。
他难得做一次好事,劝导了傻柱几句,结果这家伙左耳进右耳出,马上又被寡妇的小恩小惠收买了。
这年头的女人不都是这样?谁不是在家操持家务?
当年贾张氏不也是伺候老贾一辈子?
冉秋叶拼命学做饭,就是不想让李建东下厨。她怕自己比不上别的女人,让李建东看不起。
傻柱这个糊涂人,明明手握一手好牌,偏偏一张臭嘴加上脑子不清醒,把大好年华都浪费在贾家婆媳身上。等把秦淮如几个孩子养大才结婚,四十多岁才不再是童子鸡。秦淮如为了哄儿子开心,硬是八年没让傻柱碰她。
看来许大茂的计划得加快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李建东家门口。
大黄狗正在做美梦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昨晚李建东带回来的肉骨头让它吃得高兴。要是被院子里的人看到,肯定又是一顿骂,说它糟蹋粮食,还要开大会批判。
忽然,大黄鼻子一抽,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。睁眼一看,面前放着一个肉包子。它正要咬下去,突然闻到包子上有一股讨厌的味道。抬头一看,棒梗正躲在中院通往后院的过道里偷看。
这包子竟然掺了老鼠药!它可不是普通土狗,系统出品的嗅觉连**都能分辨出来。
“汪!”大黄一下子炸毛,撒腿就追。这次不是闹着玩,是想害它命,怎么可能放过?
李建东被外面的声音惊醒。
他快步走到院门口,看见地上有个肉包子。这年头粮食金贵得很,白面肉包可是稀罕物,谁家会拿去喂狗?事情明显不对劲。
他用手帕包住包子掰开一看,果然发现了问题——里面掺了老鼠药!这让他立刻联想到贾张氏之前**的事。看来棒梗是学了他奶奶,也学坏了。
李建东冷笑一声,心想这小子八成以为自己和许大茂一样,过一个月就能恢复,所以才敢来报复。等着瞧吧,马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永远失去!
他拿着包子来到中院,这时大黄突然扑向棒梗,一口咬住他的屁股,还扯掉了他的裤子。早起的邻居们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棒梗没有牛牛了!”有人惊呼。
“真的,棒梗变成女孩子了!”
“活该!让你整天偷鸡摸狗,现在连自己的牛牛都丢了!”另一个孩子拍手笑道。
棒梗急得直跳脚:“胡说!我的牛牛只是暂时不见了,一个月后就会回来!”这时他才感到疼,连忙喊:“快来人,把这疯狗赶走!”
贾张氏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来,一看情况立刻撒泼打滚:“天杀的!这不是李建东家的狗吗?快把你家畜生牵走!还得赔钱,最少一千块!”自从许大茂向傻柱索赔成功后,院子里这些人胃口是越来越大了。
李建东举着手帕里的包子厉声说道:“明明是棒梗想用老鼠药害我的狗!这包子就是证据,里面的馅料和你们家晚饭一模一样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“你说是就是?傻柱,你来说清楚,这包子是不是你带来的?”贾张氏突然机灵起来,拦住了刚起床出来查看情况的傻柱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傻柱一眼就认出,这正是他昨晚偷偷用厂里厨房的面粉和肉,特意为棒梗做的肉包子。
都说傻柱心善,可他这样随意拿公家的东西,把工厂当自家仓库,真能算善良吗?
不过比起棒梗和许大茂干的事,这点小问题还算不了什么,至少没害到院子里其他人。
但他也绝不是什么清白的好人。
“不是,不是我拿的。”傻柱赶紧否认,又一次成了棒梗的挡箭牌。
又开始替人背锅了,李建东冷哼一声。
这个蠢货,上次棒梗放毒蛇他就顶过一次,现在棒梗往粪坑扔东西他又来这一套。
不能再拖了,必须治治傻柱。
想到这里,他冷笑说:“善恶终有报,你以为替棒梗顶罪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