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东要是知道傻柱这心思,肯定拍手叫好,说不定还要送份厚礼。
“哪里来的妹妹?我就是许大茂!”许大茂突然从屋里冲出来,头发散乱,胸前隆起,下半身却明显少了点东西。
在场的男人面面相觑,神情怪异——这不就是许大茂吗?只是变成了女人!
“哎哟喂!这肯定是黄大仙显灵了!许大茂变成女人啦!”贾张氏大声喊道。要是聋老太在,肯定也跟着起哄。
易忠海脸色沉了下来,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他一向是大院的榜样。可先是聋老太搞迷信,现在又是贾张氏闹腾,不能又让傻柱去堵她的嘴吧?这么多人看着,堵得住一个堵不住一群。
“爱咋咋地!”一大爷甩手就要走,这烂摊子他不想管了。更怕万一许大茂真被黄仙附体,连累自己也变成老太太,那他这张脸往哪儿搁?还不如找根绳子上吊算了!
刚转身,许大茂就哭着扑过来拦住他:“一大爷,您得给我做主!”
“放开!你现在是个女人,跟一大爷拉拉扯扯像什么话!”傻柱赶紧上前拦住。
这一拦倒让许大茂找到了冤家:“好你个傻柱!就是你一脚把我踹进茅坑,害我沾了邪气丢了命根子!今天你必须赔!”
“你真不是许大茂的妹妹?”傻柱半信半疑地打量着。
“我就是许大茂!你这个混账傻柱!全都是你!”许大茂骂骂咧咧扑上来,像个撒泼的妇人,又抓又挠。
“呸!你要真是许大茂,我还跟你客气?”傻柱一把推开他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让你举报我!害我扫了半个月茅房,活该!”傻柱越踢越解气,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。
许大茂哪是傻柱的对手?要不是之前被一脚踹进粪坑,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。这会儿又被踢了一脚,直接四仰八叉摔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得像杀猪,活脱脱像个挨了揍的泼辣妇人。
要说傻柱也是冤——这些年一见到女人就心软,所以才会被秦淮如这个“大院菩萨”抓得死死的?白养他们娘仨这么多年,结果连一句暖和话都没听到。院子里谁没看在眼里?背地里谁不笑话他是个**?
此刻看着许大茂在地上翻滚的样子,傻柱心里竟冒出些奇怪的想法:要是这人真是个姑娘该多好?哪怕只是许大茂的妹妹也行!
那边许大茂却越发癫狂,扯着嗓子喊:“我不管!就是你踢我进粪坑才中了邪!你得带我看医生!天天给我送饭!每顿都得有俩鸡腿!”最后那句话还带着女孩儿的娇气,听得众人头皮发麻。
秦淮如突然清醒过来——就算许大茂真的变成女人,也不能让他抢走自家的饭!傻柱从食堂拿来的吃的本来就不多,要是分给他,自家三个孩子怎么活?
她立刻叉腰站出来:“许大茂,你别讹人!自己做多了缺德事遭报应,还赖傻柱干什么?要是一脚就能变姑娘,天下光棍早排着队互相踹了!”
这话引得满院子哄笑。有人拍着大腿附和:“秦嫂子说得对!”
“就是!许大茂你平时不是最爱撩**吗?以后可省事了,对着镜子耍流氓就行!”
许大茂是个自私又好色的人,经常打老婆,前妻娄小娥就是被他赶走的。
聋老太太一直想把娄小娥介绍给傻柱。
说起来,娄小娥算是大院里为数不多的好人,虽然嫁给了傻柱有些可惜,但总比跟着许大茂强,至少能吃饱穿暖。
傻柱听秦淮如为自己说话,心里特别感动,把之前被罚扫厕所的事全都忘了,又开始念起秦淮如的好。
他只记得秦淮如常帮他收拾屋子,却忘了秦淮如一家都是靠他养活的寄生虫。
“不行!这事必须让傻柱负责!一大爷,您得给我做主,您要是不管,我就告到厂里,告到法院,告到……”许大茂躺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一个大男人突然变成女人,没当场疯掉就算不错了。
“别闹了,开全院大会!”一大爷易忠海没办法,只好停下脚步。
只要他还是一大爷,这件事就必须管。
要是传出去,整个厂区、四九城都会知道,到时候全院的人都会被指指点点!
易忠海已经能想象厂里那些长舌妇会怎么说:
“听说了吗?一大爷他们院出了个男变女的丑事!”
“男变女?那不是戏文里才有的事吗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他们院中邪了。”
“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,谁家闺女也不能往那个院嫁。”
易忠海为了不让这些谣言传出去,就算自己被人说成“一大妈”也得管这事!
院子里的人还在看热闹,对易忠海说要开大会的话听而不闻。
易忠海气得直跺拐杖:“笑什么笑?有什么好笑的!”
如果这些闲话传出去,咱们这儿就要被人说是闹鬼的地方了!以后谁家还敢把女儿嫁过来?谁还愿意娶我们院里的姑娘?
这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