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太多底气,但傻柱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这句话。
李建东瞪了他一眼,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:“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你都醉倒了,我能一点事都没有。昨天我看你倒下,就回家睡觉了,后来你干了什么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李建东说得振振有词,众人都点头称是。
“就是,傻柱你别拿喝酒当借口,别人也喝了,别人怎么没丢裤衩。”
“李建东都有对象了,你以为你也是。”
47
“傻柱单身这么多年,真是……啧啧。”
“肯定是憋坏了,心里都歪了。”
“造孽,真造孽!”
……
傻柱原本还半信半疑,想再问几句,但此刻被众人冷眼相待,耳边全是议论声,顿时又气又急,不再犹豫。
“我没,我没有,我不是那种人,老太太是奶奶,我怎么会做这种事,都是误会,误会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傻柱努力解释,想保住自己的名声。
可他的话刚出口,就被众人的责骂淹没,毫无作用。
就在这时,
“够了!”
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,像按下了静音键,现场立刻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闭嘴,目光齐齐转向声音的来源——裤衩事件的当事人聋老太。
聋老太此时脸色平静,连拐杖上的裤衩也放下了。
她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,眼神复杂,让傻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发麻。
接着她开口说:“这件事,我相信傻柱……”
听到这话,傻柱松了口气,还好,还好聋老太相信他。
可下一秒,聋老太继续说道:
“我相信,傻柱不是故意的,年轻人喝点酒,糊里糊涂做了点糊涂事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老太太也不跟他计较,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说完,聋老太拄着拐杖,啪嗒啪嗒地走了。
面对这个“乖孙”,就算她脸皮再厚,也有些难堪。
另一边,傻柱却愣住了。
聋老太这番话,算是给这件事定了调。
虽然没追究,但已经认定是傻柱丢的裤子。
可是……
傻柱欲哭无泪,大声喊道:“真的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~真的不是我~”
这一刻,他委屈极了,预感自己的名声要毁了。
……
随着聋老太的话,这件事终于结束了。
全院大会结束,人群渐渐散去。
很快,大家都离开了,只剩下傻柱还在原地喊叫,没人愿意为他停留。
仿佛,多看他一眼,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一些妇女抱着孩子,指着院里的傻柱教育道:“就是这个人,以后见到他要赶紧跑,他要是给你东西,千万别吃……知道吗?”
“?为什么呀?他是柱子叔?”小女孩一脸疑惑地看着母亲。
话音刚落,母亲脸色一变,抬手就往女孩屁股上打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,怎么不听话?那是变态,还敢叫叔,胆子肥了是不是?看我不打你……”
“呜呜~不敢了,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~呜呜~”
一时间,家长的责骂声和小女孩的哭声,响彻整个院子。
此时,傻柱呆立在院子里,整个人彻底愣住了。
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
“完了,我成了变态,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……”
第
四合院里。
大会结束后,院子里的男人们陆续返回家中,傻柱变态的名声一下子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家家户户都在议论纷纷。
“没想到,傻柱看起来挺老实,心里竟这么肮脏。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老婆,以后在家看好女儿,别让傻柱有机会接近。”
“天,我们家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,要是傻柱晚上闯进来怎么办?”
“傻柱?呸!这种人,旧社会早就被游街了。”
“真是让人难受……”
……
一大爷家里。
一大妈听完易忠海的讲述后,满脸震惊:“不会吧?竟然是傻柱?他怎么会这样?”
易忠海神色复杂,还是点了点头:“这其中可能有误会,我也觉得傻柱不像那种人。”
一听这话,一大妈才稍微安心:“我就说嘛,傻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。”
但紧接着,易忠海脸色一沉,语气严肃地提醒道:
“人心难测,以后你尽量不要在他面前出现,他来了,你就躲远点。”
“??”一大妈愣住了。
二大爷家。
“真没想到,傻柱竟然有这种癖好。”刘海笑着说,脸上的肥肉直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