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没想到,傻柱你怎么能对聋老太动手。”
“恶心,真恶心。”
“造孽!傻柱,你可是她干孙子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“畜生,简直是畜生,还有脸承认?”
“我觉得许大茂说得对,傻柱肯定是单身太久,脑子都乱了。”
……
大家议论纷纷,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台上易忠海和聋老太两人,脸色也变得十分复杂。
“傻柱这是怎么了,难道真的脑子有问题?”这是易忠海的想法。
“造孽,傻柱,你是我孙子,怎么能对我有这种念头。”这是聋老太的心思。
这时,傻柱也察觉到情况不对。
他怎么会变成这样?他对聋老太太做了什么?怎么会惹得这么多人骂他?
下一刻。
“不对,那是我的内裤,可我的内裤怎么会出现在聋老太太手里?”
傻柱感觉身上一阵发冷,伸手一摸,顿时愣住了。
“不对,我的内裤怎么不见了?谁干的?我昨天……哎?我昨天干什么了?”
傻柱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,却觉得头痛欲裂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人群中,李建东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。
傻柱这本事还想灌醉他?自己怕是先喝断片了吧?
围观的人见状,面面相觑,心里开始琢磨起来。
许大茂直接说道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傻柱被酒壮了胆,借着酒劲,把心里的肮脏事做了。大半夜把内裤丢给聋老太太,真是他做得出来的……”
“什么?内裤是我丢给聋老太太的?”
许大茂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高声打断。
那声音里满是震惊,正是傻柱。
傻柱呆立原地,一脸不敢相信。
“怎么可能?”
他满脸难以置信,但周围人厌恶和鄙夷的眼神,让他心里一阵刺痛。
他试着回忆昨晚的事,只记得和一个人喝酒,后面的事情完全记不起来了。
这一刻,他动摇了。
他回想起许大茂刚才说的话:
“是傻柱酒壮怂人胆,借着酒劲,把心里的龌龊事做了,做了,出来……”
这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,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难道我真的喝醉了,做了荒唐事?”
但下一秒,
“这怎么可能!”傻柱脸色通红,大声喊道:“我傻柱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,我怎么会干这种事?不可能是我,绝对不可能!要是我,怎么可能承认这是我的内裤……”
傻柱一边叫喊,一边疯狂地解释。
可惜,众人面面相觑,都不太相信他的说法。
毕竟,许大茂说过,傻柱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,心里肯定有鬼,也有可能是真的。
至于傻柱为什么会承认,大家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,觉得可能是他喝多了,神志不清了。
正常人谁会往聋老太屋里扔内裤?
许大茂看到这个场面,心里得意,趁机煽风**说道:
“傻柱的内裤就晾在这儿,他刚才也亲口认了,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,像他这样的人,按老太太说的,就应该拉去枪毙。”
傻柱听了怒不可遏:“许大茂,你找死!”
“这里有这么多人,你还敢跟我动手?”
许大茂也不示弱,昂着头回怼。
不过,他的身体却悄悄往李建东那边靠了过去。
要是傻柱真动手,他估计还得喊一声“大哥救我”。
“许大茂,你个**……”
傻柱握紧拳头瞪了许大茂一眼,目光扫过一旁看热闹的李建东。
“李建东?对了,昨晚我是和他一起喝酒的!”
傻柱突然愣住,想起昨晚他想灌醉李建东,结果自己先倒下了。
难道……
“是你,李建东,是不是你?昨天晚上我和你喝酒,我醉了,是不是你脱了我的内裤,扔到聋老太屋里去了?”
这时,傻柱的脑子又清醒了,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线索。
周围的人听到这话,纷纷把目光投向李建东。
昨天傻柱请李建东吃饭,很多人都看见了。
当时傻柱做了一桌子好菜,馋坏了不少人。
面对众人的质疑,李建东立刻“愤怒”起来。
“傻柱,我真是看错你了,我以为你虽然混,但至少讲义气,昨晚陪你吃顿饭,没想到现在出事了,你反倒赖上我了。”
李建东站起来大声指责,语气正义凛然,一下子压住了傻柱的气势。
傻柱听了,眼神有些动摇,难道真的不是李建东干的?
众人看到这情景,连连摇头,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视。
“可,可要不是你,还能是谁?昨天我醉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