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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忠海当众拉肚子,臭气冲天,惹得大家不满。
现在再看他那张脸,一点威严都没有,大家都想笑。
台上易忠海察觉气氛不对,仍强撑着继续讲。
“这次把院里的男人都叫来,大家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?我们院子的老祖宗,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被人……”
忽然有人打断。
“等等,我有话说。”
人群中一人站起,高高举起手。
易忠海被打断,本来就火大,一看是谁,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许大茂,你个**,你能有什么意见,是不是又想捣乱?”
他实在压不住火,毕竟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许大茂踢他腿的那一脚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甚至他觉得后来自己摔跤,也跟这一脚有关。
“一大爷,我不是捣乱。”
许大茂举着手,冷笑道:“你说院里的男人都来了,但我怎么没看到傻柱?难道他不是男人?哈哈~”
说完,许大茂装模作样地大笑起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可惜,现场没人鼓掌,也没人笑。
倒是台上的聋老太不耐烦了,开口骂道:
“许大茂,你这个绝户,狗嘴吐不出象牙,别浪费我老太太的时间。这次叫你们来,就是找出谁往我房里扔内裤。”
话还没说完,大家也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傻柱是聋老太最疼的干孙子,她就算再怀疑别人,也不会怀疑傻柱。
但许大茂偏要找事,他才不管那么多。
“照你们这么说,就不能是傻柱吗?依我看,傻柱都快三十了,憋了这么多年,做出点变态的事,也说得过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