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高价糕点和糖果,无需凭证,不限量供应。
棒梗看着柜台里的糖果点心,馋得口水直流。
糖果、花生、大果子……全都是我的,全都是我的!
“我要全部!”他举起手中的钱,拍得柜台“咚咚”作响。
……
贾家。
“棒梗这孩子去哪儿了?”
贾张氏回到屋里,发现棒梗不见了,脸上露出疑惑和不安。
不知为何,她眼皮直跳,心里空落落的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哼!都怪那个死老太婆,扶了她,真是让我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她骂了几句,走到门口。
“小当,槐花,你哥看见了吗?”
小当和槐花蹲在院子的一角,正数着蚂蚁。
听到贾张氏的话,两个孩子抬起头。
槐花一脸困惑:“我没看到。”
“哥哥出去了。”小当说。
贾张氏一听,瞪大眼睛:“谁不知道他出去了,我是问去哪儿了?”
小当和槐花都摇头,她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两个没用的东西。”贾张氏骂了几句,转身走进里屋。
院子里只剩下委屈的小当和槐花。
后院里,
李建东听到外面的动静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这贾张氏,思想封建得很,孙子是宝贝,孙女是赔钱货,她自己又算什么?
不过,这也不关他的事。
现在的小当和槐花看起来无辜,但等她们长大后,那副忘恩负义的样子实在让人讨厌。
“嘿!还是自家妹妹好。”
李建东想到自己的妹妹蓉蓉,脸上露出笑意,这丫头真是可爱。
“对了,她们也应该回来了吧。”
他自言自语,明天是星期六,妈妈和妹妹就要从姥姥家回来了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一动。
自己辞了工作,母亲肯定担心。
想了一会儿,李建东眼睛一亮:“有办法了……”
……
红星轧钢厂。
第七食堂。
“今天也太倒霉了吧?”
傻柱一边往饭盒里夹菜,一边抱怨。
今天不知怎么的,锅里的油好像跟他作对,几次溅到手上,烫出了几个泡。
要知道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,基本功扎实得很,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“哼!肯定是李建东搞的鬼。”
想起今天上班时脸上的巴掌印,徒弟们看他时惊讶的眼神,傻柱气得牙痒。
“操!打人不打脸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傻柱低声咒骂几句,心里出了一口恶气,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。
他夹起筷子,一伸、一探、一挑,从大盆里夹出一片肉,放进自己的饭盒里。
那盆是猪肉炖粉条,给工人吃的,本就没什么肉,被傻柱这么挑来挑去,几乎没了肉星。
但傻柱并不在意,厨子吃点喝点有什么关系?厨子要是饿着肚子,怎么有力气炒菜?
要怪也只能怪领导今天没开小灶,如果领导找他单独做顿好的,他才看不上这大锅饭的几块肉。
装满一盒肉后,傻柱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今天夹了这么多肉,秦姐一定会高兴。”
想到秦淮如滑嫩的手,他心里一阵激动。
“呵!我才是会过日子的,像李建东,他的红烧肉也就吃一顿,我的饭盒天天都有。”
傻柱得意地说道,虽然秦淮如对他冷淡,但每次要饭盒时都会对他亲近一些。他觉得已经很不错了,秦姐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,有分寸也是应该的。但他似乎忘了,秦淮如对李建东可没这样。其实,如果不是李建东不肯接手,秦淮如也不会怨恨他,当初她还主动帮李建东洗内裤。
“对了,那盆西红柿炒蛋也不错,秦姐爱吃蛋。”
装完肉后,傻柱还不满足,又拿起一个饭盒,走到西红柿炒蛋前。他哼着歌,悠闲地夹鸡蛋。就在这时,一声怒喝从身后响起:
“何雨柱,你在干什么?”
哐当一声,饭盒摔在地上,满地都是。
他胆怯地回头,正对上杨厂长愤怒的眼神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杨厂长,你不是……”
傻柱结结巴巴,不知如何解释,心里却疑惑,杨厂长不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?
这时,他注意到杨厂长身旁站着一个戴眼镜、看起来像大领导的人。那人看着傻柱,神情非常严肃。
“杨厂长,这就是你们红星轧钢厂的纪律?”
红星轧钢厂。第七食堂。
厨师们全都愣住了,没想到杨厂长会带领导来检查。正好碰上了傻柱偷菜。
沉默。所有人都**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直到大领导开口:“杨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