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置信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两人身上。那些曾经对凌童的“B级”天赋不屑一顾的刺头,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脸上写满了“这不可能”的震惊。张凡那几个侥幸逃出来的小弟,看到只有凌童两人出来,再联想到火池核心最后传来的毁天灭地的波动和张凡的彻底消失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看向凌童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,如同见了鬼魅,下意识地连连后退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人群里。
负责统计积分的老师,一位戴着眼镜、气质沉稳的中年人,看着凌童递过来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(里面是慕安安一路扫荡的积分牌和凌童“顺手牵羊”的战利品),以及凌童随后掏出的那枚非金非玉、缠绕着细密蓝色火纹、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磅礴“渊”字的令牌时,他的手猛地一抖,眼镜差点滑落鼻梁!
“这…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哦,这个啊,”凌童一脸“这没什么大不了”的表情,随手将令牌抛了抛,“好像是叫…龙渊令?在火池边上捡的,看着挺结实,当个纪念品。”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