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起初被吓得够呛。
普通人都是血肉之躯，哪能腾云驾雾？就算是江湖上最厉害的轻功高手，也不敢说能在这么高的天上自由飞翔！
但转念一想，她又放松下来，嘴角露出笑意。
普通人确实做不到，可她这位师父哪里是普通人？虽然不清楚苏白的全部本事，但她知道，师父早已超越凡俗，达到了神仙般的境界。
在师妃暄看来，苏白就是人间无敌，连传说中的神仙都比不上他！
天空湛蓝，白云朵朵，像一样可爱。
在这三千尺的高空，往日只有飞鸟经过，今天却多了一对神仙眷侣——正是苏白和他的爱徒师妃暄。
他们手牵着手，如同传说中的仙人般在空中遨游。
苏白以绝世轻功带着师妃暄腾云驾雾，场面震撼至极。
对他来说，踏空而行不算难事，但要带着人在这么高的天上长途飞行，可就非同寻常了。
就算是邪帝向雨田听说这事，恐怕也会觉得是天方夜谭。
毕竟武功终究是武功，不是仙法。
再厉害的武者也无法像神仙那样飞天遁地、移山倒海。
这是世界的限制，再强的武者也只是凡人，与神仙有着本质区别。
但苏白不一样。
首先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不受天地规则束缚；其次，他身怀系统这个外挂，短短几年就从无名小卒成长为天下闻名的\"苏剑仙\"。
两者相加，让他势如破竹地突破了这方天地的极限，成为了堪比神明的存在。
此刻苏白施展的武功神通，对于这世界的武者而言简直是碾压般的存在！
轻功厉害？
不好意思，贫道轻功也就马马虎虎，勉强会点缩地成寸，外加半吊子的腾云驾雾罢了！
这话说出来，旁人还怎么接话？
根本没法比！
完全是不同层次的较量！
此时师妃暄脸颊绯红，眉眼间满是欢喜，正沉浸在这腾云驾雾般的神奇体验中。
\"天，我居然在腾云驾雾......\"
心情愉悦的师妃暄难得展露出真心的笑容。
她那绝美的容颜本就倾国倾城。
以苏白阅尽天下美人的眼光来看，师妃暄堪称绝世佳人。
不同于婠婠那种妩媚动人的类型，师妃暄气质清冷出尘，宛如九天仙子。
虽与古墓派林玉有几分相似，却不似那般冷若冰霜。
此刻这位素日清冷的仙子突然绽放笑颜，连苏白都不禁为之惊艳。
那笑容仿佛春风拂过，令冰山消融。
这让苏白想起古龙笔下的话：\"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，莫过于女子的笑容。
\"
真是倾国一笑！
苏白收起思绪，对师妃暄笑道：\"你笑起来很美。
青春年华本该多些欢笑，何必总板着脸？\"
师妃暄俏脸微红，娇嗔道：\"先生，我...我只是天性不爱笑罢了...\"
苏白含笑摇头：\"人生苦短，何不笑对？不过若只在为师面前展露笑颜也好。
\"
师妃暄闻言心头一颤，偷瞄苏白一眼，见他神色如常，既松了口气又莫名失落。
沉默片刻后，她还是抿嘴浅笑，轻轻点头。
“妃暄明白。”
苏白微微一笑，脚尖轻点，地面泛起一圈透明波纹。
他借力跃起，如白鹤展翅，带着师妃暄凌空而上数十丈，又似醉鹤御风，稳稳落回五色神牛宽厚的背上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苏白轻叹，“为师终究未成真仙，独自腾空尚可，带人飞行还是费力了些。”
他坐在牛背上，目光温和，笑着对师妃暄道：“方才不过是轻功与内力结合，离真正的腾云驾雾还差得远。”
师妃暄连忙说：“在凡人眼中，这已是神仙手段，先生不必自谦。”
苏白摆摆手：“无需吹捧。
我虽被称作天下第一，但自知离破碎虚空尚有距离。”
师妃暄望向苏白，欲言又止。
苏白取下紫金酒葫芦饮了一口，感慨道：“武道艰难，多少天骄折戟沉沙。
我不过机缘加身，才领先一步。”
听他此言，师妃暄神情恍惚，眼中多了几分柔和。
身旁之人被尊为“邪剑仙”，江湖传闻他喜怒无常，杀伐凌厉。
可谁又知他本性？初见时，她以为他是魔头，却未料日后竟拜他为师。
缘分奇妙，令人莞尔。
师妃暄唇角微扬，苏白瞥见，笑而不问，只是递过酒葫芦：“喝一口？”
师妃暄犹豫片刻。
从前，师妃暄从不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