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当然要进城。
\"苏白轻笑一声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\"至于看牡丹,自然要去开得最多最艳的地方。
\"
说着,他的目光仿佛穿过重重阻碍,越过几十里地,落在了洛阳城中那座属于独孤家的庄园上——那里,就是他的目的地。
独孤阀,曾是大隋四大门阀之首。
当年出了个绝世剑客独孤求败,打遍天下无敌手,后来却与家族决裂,下落不明。
没了这位高手坐镇,独孤阀渐渐衰落,成了四大门阀之末。
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独孤阀依然掌控着洛阳城。
夜色渐深,一轮明月挂在天边。
独孤家的花园里,一道灵动的身影正在独自练剑。
少女额间沁满汗珠,显然已练习多时。
虽然身体疲惫不堪,她却咬紧牙关不肯停下。
这位容貌出众的女子名叫独孤凤,是独孤家的掌上明珠,更是罕见的剑术奇才。
她手中长剑翻飞如电,招式行云流水,身姿轻盈似风,隐约已有几分剑术大家的风范。
与其他闺秀不同,独孤凤自幼痴迷武学,尤其酷爱剑法,几乎到了嗜剑如命的地步。
作为独孤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,独孤凤不负众望。
她立志要超越先祖独孤求败,重振家族威名。
无论寒暑,她都坚持苦练,从不懈怠。
付出终有回报。
如今她的武功在大隋年轻一辈中已属顶尖,剑术造诣更是无人能及。
这份成就让她愈发自信,誓要带领独孤家重回巅峰。
练完最后一式,独孤凤收剑望月,长舒一口气。
\"今日就到此为止吧。
\"她正欲离开,忽闻园中传来一声轻笑。
\"剑法花哨有余,实用不足。
\"
独孤凤警觉四顾:\"何人?\"
\"不过是个过路人。
\"神秘声音似在耳畔萦绕。
\"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?现身一见!\"
\"姑娘眼力欠佳,贫道就在你身后。
\"
独孤凤猛然回首,只见花丛中立着一个月白道袍的身影。
道人眉目如画,双眸灿若星辰,衣袂飘飘恍若谪仙。
道士身旁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绝色少女。
两人站在一起,宛如神仙眷侣,超凡脱俗,比画中人物还要俊美几分。
独孤凤眯起眼睛打量着苏白和婠婠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\"好一对璧人,看来不是寻常人物。
\"她冷哼一声,冰冷的目光落在苏白身上:\"阁下夜闯我独孤家,不知有何贵干?\"
苏白含笑施了个道家礼:\"贫道云游四方,听闻独孤家牡丹甲天下,特来观赏。
没想到巧遇姑娘练剑。
\"
独孤凤神色古怪。
这莫不是个傻子?深秋时节哪来的牡丹?更可笑的是,这人竟敢点评她的剑法。
虽然心中不悦,但她仍保持大家闺秀的风度:\"道长来得不巧,眼下并非赏花时节。
至于我的剑法,自有分寸,不劳旁人品评。
\"
\"自有分寸?\"苏白似笑非笑,\"敢问姑娘觉得自个儿的剑法在武林能排第几?\"
独孤凤自信地抚摸着佩剑,傲然道:\"不敢与前辈比肩,但在年轻一辈中,我自认无人能及。
\"
\"有意思。
\"苏白突然大笑,\"说句实在话,莫说老一辈,就算在年轻人里,你这剑法也排不上号。
\"
这番诚恳的评价却刺痛了独孤凤。
\"你竟敢小瞧我的剑法?\"她冷眼打量着苏白,\"莫非你也是剑客?\"
\"剑客谈不上,略懂剑术罢了。
\"苏白负手而立,淡然答道。
婠婠在一旁忍俊不禁。
堂堂邪剑仙自称不是剑客,这话要是传出去,江湖上那些剑客怕是要无地自容了。
独孤凤冷笑一声,傲然道:\"那就让我领教领教阁下的'略懂'剑术!\"
“既然是剑客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那道士轻蔑地笑道:“你敢小看我的剑法?那就来比划比划,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!竟敢在独孤家口出狂言!”
婠婠听到这话,表情变得十分微妙。
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?
一个连宗师境界都没达到的三流武者,居然敢挑战天人级别的邪剑仙?
活得不耐烦了?
但苏白不但没生气,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,目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独孤凤。
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