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鲁妙子紧皱眉头,盯着站在女儿身边的苏白,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涩与恼怒。
这小子凭什么和他家秀珣这般亲近?难道......他就是秀珣的心上人?
想到这里,鲁妙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重新打量起苏白。
只见他一袭道袍,身姿挺拔,容貌俊秀,气质超凡脱俗,宛如谪仙。
即便心怀偏见,鲁妙子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,难怪秀珣会动心!
再加上方才那声轻笑中蕴含的深厚内力,想来也是个武林高手。
这样的青年才俊,在江湖上绝非无名之辈,很可能是某方势力精心栽培的杰出人才。
是魔门?佛宗?正派?邪派?鲁妙子眯起眼睛猜测着。
看那一身道袍,倒像是道家弟子。
只是大隋道家声望远不及佛门,就连代表人物宁道奇也投向了佛门。
因此鲁妙子不认为这气度非凡的少年会出自道门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
我女儿突然来找我,还问起杨公宝库的事,肯定跟这小子有关!
一定是他在背后撺掇的!
想到这里,卢妙子看苏白的眼神越发不善,冷冰冰地质问:\"小子,是你怂恿秀珣来打听杨公宝库的吧?\"
\"与他无关!\"商秀珣斩钉截铁地打断,\"是我自己要找杨公宝库!\"她冷冷盯着鲁妙子,\"你到底说不说?不说我立刻就走,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!\"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鲁妙子心上。
他痛苦地沉声道:\"秀珣,不是我不肯说,这事牵扯太大!一旦传出去,魔门、佛门、朝廷都会插手,天下必将大乱!以飞马牧场现在的实力,就算找到宝库也守不住!\"
说着突然瞪向苏白,语气尖锐:\"你别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骗了!男人最会哄骗女人,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!你有心上人我不干涉,但要是为他陷入危险,我宁可让你恨我,也不能看着你受伤害!\"
这番话说得极重,明摆着指责苏白别有用心。
商秀珣闻言勃然变色,眼中燃起罕见的怒火:\"我的事轮不到你管!\"
\"秀珣......\"鲁妙子还想劝说。
\"呵!\"商秀珣冷笑打断,\"你也配说男人会骗人?当年不就是你骗了我娘?要不是你,我娘怎么会郁郁而终?我从小到大你都没管过,现在跑来装什么父亲?\"
\"娘去世时你在哪?飞马牧场被四大寇围攻时你又在哪?要不是苏郎恰好路过,我早就死在荒郊野岭了!\"
鲁妙子脸色刷白,声音发抖:\"四大寇?牧场出什么事了?你为什么不来找我......\"
\"找你?\"商秀珣讥讽道,\"你能做什么?不过是让我躲起来罢了。
那些牧民怎么办?他们的死活你管过吗?\"
“你永远只顾自己安危,对亲人冷酷无情,不配当我的父亲!”
商秀珣这番话犹如惊雷,震得鲁妙子面色惨白。
他并非因父女决裂而痛心,而是惊觉女儿每一句指责都戳中他的痛处——自私自利、不负责任、毫无担当……
纵有\"天下第一巧匠\"的盛名,通晓百家技艺,却在为人处世上彻底失败。
辜负妻女,被妖女戏耍,活像个笑话。
想到这里,鲁妙子闭目垂泪,悔恨如潮水般涌来。
另一边,商秀珣早已泪流满面。
苏白轻叹着将她搂入怀中,用手帕拭去她脸上的泪水:\"别哭了,杨公宝库我不要了,带你回牧场骑马打猎可好?\"
商秀珣靠在他胸膛哽咽道:\"好,我们回家。
\"
正当此时,沙哑的喊声突然响起:\"等等。
\"
鲁妙子仿佛老了二十岁,瘫坐在石凳上。
他悲哀地发现,纵能破解世间万般难题,却始终参不透\"情\"字。
无论爱情亲情,他都一败涂地。
\"既然你们要杨公宝库...\"他叫住二人,\"我便告诉你们。
\"
苏白牵着商秀珣从容入座,并不急于追问,反而淡然道:\"鲁先生放心,无论面对何种强敌,我必护秀珣周全。
\"
鲁妙子摇头苦笑:\"年轻人总以为能横行天下。
当年我也这般狂妄,直到遇见真正的强者...\"
商秀珣忍不住插话:\"四大寇在苏郎面前尚且不堪一击,这世上还有谁能伤我?\"
鲁妙子一愣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\"你刚才提到四大寇了?难道那群恶贼真的袭击了飞马牧场了?\"
商秀珣轻轻咬了咬嘴唇,沉默半晌后开始向鲁妙子讲述当日的情形。
\"那天,四大寇带着几千贼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