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只有他那号称不败顽童的老友,凭借金刚不坏神功能做到。
想到此处,朱无视神色愈发阴冷,嘴角泛起冷笑:任你武功再高,敢坏我大事,今日必取你性命!
此时苏白望向坍塌的宫墙,淡淡道:\"老阉狗,别装了,贫道方才留了手。
现在可愿做我的狗?\"
话音未落,一声凄厉长啸响起。
\"妖道欺人太甚!\"伴随着轰然巨响,曹正淳披头散发如恶鬼般冲出。
他周身笼罩着旋转的金色罡气罩,上面布满发光纹路——正是天罡元气罩。
暴怒之下,曹正淳已失去理智,双目赤红地发誓:即便粉身碎骨,也要从这妖道身上咬下一块肉!
这天罡童子功需保持童子身,能练成者多是心志坚定之人。
曹正淳的功力尤在昔日青衣楼主霍休之上,堪称当世绝顶高手。
此刻他怒发冲冠,在天罡元气罩护持下如狂狮般扑向苏白。
谁也想不到一个太监竟有如此威势,在场武林人士暗自心惊:这皇宫果然藏龙卧虎。
“妖道,去死吧!”
曹正淳怒喝一声,身形拔地而起,如鹰隼般凌空扑下,双掌携风雷之势狠狠压向苏白。
苏白嘴角微扬,轻笑一声:“世上蠢人真多,偏偏爱练这种童子功。”
说话间,他手掌轻抬,五指虚握——
霎时,四周空气骤然凝滞,一股无形之力凭空而生,如巨掌般将曹正淳死死钳在半空,仿佛捏住一只蝼蚁。
“混账!什么邪门功夫!”曹正淳骇然变色,疯狂催动天罡元气罩。
然而那护体气罩刚触到无形之力,便如蛋壳般“咔嚓”碎裂。
下一瞬,排山倒海的力量碾过全身,他骨骼尽断,七窍喷血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苏白负手而立,睥睨着如死狗般悬空的曹正淳,冷笑道:“差点忘了,你本就是个太监,难怪肯下功夫练这蠢武功。”
他忽然抬手一抓,将奄奄一息的曹正淳扔到宋甜儿脚边:“甜儿,这老废物功力尚可,正好给你练北冥神功。”
宋甜儿眼睛一亮。
她修习北冥神功多时,正缺个试手的靶子。
“谢谢师父!”她笑嘻嘻地磨了磨虎牙,转头对曹正淳眯起眼:“老阉狗,师尊赏你活路你不走,现在连当狗的资格都没啦!”
说**起北冥神功,曹正淳毕生功力如江河决堤,尽数涌入她体内。
旁观众人勃然变色。
朱无视更是浑身剧震:“吸星妖法?!这小丫头莫非是任我行的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宋甜儿,冷汗涔涔而下。
朱无视一时心绪纷乱。
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等人更是神色凝重。
作为大明武林正道的领袖,他们深知吸星妖法意味着什么。
二十年前,任我行正是凭借这门邪功,统领**肆虐江湖,所向披靡,无人能敌,被尊为武林第一魔头。
如今二十年过去,难道吸星妖法的传人又要重现江湖?
想到这里,方证大师不再迟疑,双手合十,目光锐利地看向宋甜儿,沉声道:
\"阿弥陀佛。
\"
\"女施主方才所用,可是吸星妖法?\"
\"呸!\"
宋甜儿闻言轻啐一声,俏皮地翻了个白眼,不屑道:
\"什么吸星妖法!\"
\"我练的明明是正宗道门绝学北冥神功,你这老和尚见识短浅,好生无礼!\"
\"胡说八道!\"
冲虚道长立刻反驳:
\"我道门武功博大精深,但绝无此等损人利己的邪功!小丫头休要污我道门清誉!\"
宋甜儿嘟着嘴正要争辩。
突然,一声冷笑响起。
\"哼!\"
\"你这蠢材,也配谈道门武学?\"
只见苏白面带讥讽地看着冲虚道长,轻蔑道:
\"道门武学确实源远流长,但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也敢妄加评判?简直贻笑大方!\"
这番话毫不客气,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人。
在场众人无不震惊。
要知道冲虚道长身为道门掌教,在武林中地位尊崇,武功资历都属顶尖。
可在苏剑仙面前,竟被训得像个小辈。
冲虚道长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老脸涨得通红,怒道:
\"小辈!贫道好歹是道门前辈,你...你竟敢如此放肆?!\"
\"跟我摆资历?\"
苏白冷笑一声,衣袖轻挥,剑鸣声如龙吟凤啸。
一柄墨色长剑已握在手中。
他指尖轻抚剑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冲虚道长:
\"老匹夫,可认得此剑?\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