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不许叫那恶贼爹爹!\"裘千尺怒斥。
裘千尺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,恨意滔天,仿佛要把公孙止碎尸万段才甘心。
\"女儿,你有所不知。\"
\"娘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全是你爹一手造成的!\"
公孙绿萼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如遭雷劈,瘦弱的身子晃了晃,险些站不稳。
\"怎...怎么会?!\"
裘千尺露出凄惨的笑容,声音沙哑道:
\"当年公孙止这畜生设计害我,挑断我手脚筋脉,把我扔进鳄鱼潭想喂鳄鱼。\"
\"老天开眼,让我落在了这棵枣树上,靠着吃枣子活到今天,才能再见你一面......\"
公孙绿萼顿时泪流满面,娇小的身躯不停发抖,脸色煞白,嘴里不停地重复着:
\"不会的...不会的...\"
刚找到母亲的喜悦瞬间被浇灭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朝思暮想的母亲竟是遭父亲毒手!
巨大的打击让她眼前发黑,身子一晃就要栽进潭水里。
\"女儿——\"
裘千尺急得眼眶都要瞪裂。
这时苏白叹了口气,伸手一揽,稳稳接住了少女。
看着面无血色的小绿萼,他眼中露出怜爱,轻轻在她眉心一点。
\"睡吧,睡醒就没事了。\"
公孙绿萼虚弱地望了苏白一眼,轻声唤道:
\"师父......\"
话未说完便沉沉睡去。
裘千尺泪眼朦胧,低声说道:
\"能拜您为师是绿萼的福气,只恨我已成废人,往后就拜托道长多照拂她了......\"
\"还请道长带小绿萼离开绝情谷,让她远离那个混账父亲。裘某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!\"
苏白冷冷扫了她一眼:\"公孙止已经死了。\"
裘千尺浑身一震,声音发抖:\"你...你说什么?!那个畜生...死了?\"
\"方才的爆炸声听见了吧?公孙止就死在那场爆炸里,连尸骨都没剩下。\"
裘千尺先是一愣,随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。
\"哈哈哈哈!老天开眼啊!\"
\"公孙止,我日日夜夜的诅咒果然应验了,让你落得这般下场!\"
笑着笑着,她突然又嚎啕大哭起来。
悲喜交加,状若癫狂。
苏白看着这一幕,轻叹道:\"世间情爱皆是孽缘,太过执着终归伤人。\"
说着,他不由自主抬头望向神雕背上邀月那超凡脱俗的身影,低语道:\"为情所困的,又何止你一人...\"
半空中。
邀月精致的脸庞忽然泛起红晕。
以她的耳力,自然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\"为情所困的,又何止你一人...\"
她轻声重复着,心跳突然加快。
\"这个道士...究竟什么意思?\"
\"难道...\"
邀月摇了摇头,贝齿轻咬朱唇:\"不行,本宫身为移花宫主,绝不能动情...\"
她轻咬嘴唇,眼里透着些许不甘,偷偷抬眼,正巧撞上苏白的目光。
两人对视片刻,眼中尽是说不尽的情意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移开视线。邀月抿嘴一笑,脸颊微红,嘴角扬起绝美的弧度,无声地嗔道:\"坏道士...\"
另一边,苏白摇头轻笑:\"傻姑娘...\"
此刻的邀月不再是江湖闻名的移花宫主,苏白也不是威震武林的白衣剑仙。他们只是两个动了心的普通人。
夜色正好。
情起时不知不觉,爱深时义无反顾。
情终时无声无息,爱尽时徒留怅惘。
...
第二天一早,绝情谷中。
苏白坐在厅堂上首。曲非烟、公孙绿萼、苏樱三人恭敬地跪在下方。
苏白抿了口茶,平静道:\"贫道苏白,道号长生子,是玄真教紫霄宫掌教。你们可愿拜我为师?\"
三女欣喜万分,齐声应道:\"弟子愿意!\"
\"很好。\"苏白微笑抬手,\"从今往后,你们就是我的弟子了。\"
\"太好啦!\"曲非烟开心地拍手。
\"我终于正式拜师啦!\"小绿萼满脸欢喜。在她心里,苏白是世上最好的人。
苏樱却有些忐忑。她曾是无牙门魏无牙的养女,又毫无武功根基。
苏樱自己也搞不明白,这个像神仙一样的男人到底看上她哪一点,居然愿意收她为徒!
此时,苏白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。
\"叮——恭喜宿主成功收曲非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