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琳面颊绯红,泪水在眼中打转,紧紧攥着衣角低声呢喃:\"不是的......真的不是......\"
突然间,院中响起一句轻柔的话语,仿佛从遥远天际飘来,在刘府庭院内悠悠回荡。
\"诸位笑得可真欢啊。\"
这话语声调平和似耳语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字里行间,仿佛暗藏着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。
正要继续放声大笑的青城派众人,笑声猛地卡在喉咙里。
整个院落霎时安静下来。
一股莫名寒意爬上众人脊背。
仪琳听见这铭刻心底的熟悉嗓音,顿时眼前一亮,急忙转身望向门口。
当那道白衣飘飘的身影映入眼帘时,小尼姑再也抑制不住满腔委屈,泪水夺眶而出,颤声喊道:
\"苏道长!\"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位年轻道人正从大门外从容走来。
他眉如利剑,凤目含威,面如冠玉,一袭月白道袍衬得身姿挺拔。虽略显清瘦,那笔直的脊梁却似能擎天立地。衣袂翻飞间,恍若谪仙临凡。
满堂宾客见此风采,无不暗自惊叹。
来人正是苏白。
身后跟着头戴斗笠的林平之,背负重剑步履艰难却目光坚毅,冰冷的眼神死死锁定余沧海。
曲非烟背着细长剑匣,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俏皮笑容。
苏白走在最前,看似闲散,每一步却暗合天地韵律。
几位掌门见状,脸色骤变。
这道士不简单!
转眼间,苏白已来到仪琳身旁。
他抬手轻抚小尼姑的发顶,温声道:\"早让你随我修行偏不听,若肯听话,何至于受这般委屈?\"
仪琳低着头默默流泪,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苏白伸手替她擦去眼泪,温声问道:\"李寻欢和东方玉没和你一起来吗?\"
小尼姑只是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\"乖,别哭了。\"苏白像哄小孩似的柔声安慰,\"我去替你教训那群混蛋好不好?\"
仪琳终于抬起头,怯生生地说:\"不要......苏道长武功太高,会打死他们的。\"
这老实巴交的话刚说完,余沧海就暴跳如雷,眼中凶光毕露:\"好狂妄的口气!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小道士有多大能耐!\"
话音未落,余沧海已如鬼魅般掠至苏白面前,双掌带着阴毒劲风直取心口。这正是青城派绝学摧心掌,中招者外表无恙,内里却心肝俱碎。
在场众人无不色变,连岳不群、定逸师太这样的掌门都暗自心惊。余沧海人品虽差,武功却是实打实的厉害。
\"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让你见识见识!\"余沧海仿佛已经看到对方惨死的模样。
就在他扑到苏白跟前时——
\"螳臂当车,自不量力!\"
苏白轻笑一声,抬手便是一掌,动作随意得像在驱赶苍蝇。
轰隆!
空气骤然炸裂,劲风呼啸。
虚空中荡起道道金色波纹,汹涌的掌力如滔天巨浪扑向余沧海。
在九阳神功、不灭金身,加上涅盘丹、龙元碎片的加持下,苏白的实力已强横到难以估量。
这一掌虽看似随意,却蕴含雷霆万钧之势,如长江奔涌,绝非人力可挡。
莫说余沧海一人,纵使岳不群、定逸师太联手,甚至在场百人齐上,也不过蚍蜉撼树。
敢硬接者,唯有粉身碎骨!
掌风所至,天地变色。
余沧海恍如怒海中一叶孤舟,眼前骤然漆黑,口不能言,呼吸困难,似被飓风吞噬。
\"不好!\"
他惊恐万分,拼命想要闪避。
却如负万钧,寸步难移。
踏入大宗师境后,苏白周身自带无敌威压。
对弱者而言,这气势便是致命枷锁。
此刻余沧海已被彻底锁定,任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毁**地的掌力轰然而至。
砰!
一声炸雷般的巨响。
\"哇!!\"
余沧海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。他感觉自己像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,全身骨头嘎吱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苏白随手一挥,余沧海那矮小的身子就像破布口袋似的飞出十几丈,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,场面骇人。
围观武者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余沧海虽然个子矮、脾气爆,在江湖上树敌不少,但靠着青城派的势力和宗师级身手,十几年来横行武林。谁曾想今天被这白衣道士像拍苍蝇似的,一巴掌就打得半死不活!
现场顿时炸开了锅。
众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