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市井烟火,最慰人心。
\"
信步闲逛间。
不知不觉来到一座气派的酒楼前。
苏白鼻尖轻动,闻到楼内飘来的醇厚酒香,不由会心一笑。
\"倒是好久没痛饮了...\"
抬头望去。
匾额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:
回雁楼。
\"回雁楼?这不是田伯光与令狐冲斗酒的地方么?\"
苏白眯起眼睛,嘴角泛起淡淡笑意。
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?
事实证明,无巧不成书。
刚登上二楼。
苏白的视线不禁被旁边一桌古怪的客人吸引。
这桌人着实有趣——一个带发修行的年轻尼姑,一个浪荡不羁的剑客,还有个声名狼藉的采花大盗。
那少女尼姑约莫十五六岁,粉色僧袍下露出雪白手腕,佛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虽穿着宽大缁衣,却掩不住窈窕身段,清丽面容带着懵懂天真的神采。
最稀奇的是她并未剃度,乌黑长发如瀑垂落。
\"好个标致的小师父。
\"苏白暗自赞叹。
他目光转向正在拼酒的两人。
其中是个满脸凶相的疤脸大汉,黑色劲装裹着魁梧身躯;另一个年轻剑客虽然相貌英俊,此刻却面色惨白,拄着长剑才能坐稳,衣襟上还沾着血迹,却仍端着酒杯不放。
\"想必是令狐冲和田伯光了。
\"苏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古怪的酒友。
正当此时,忽见一道人影飞掠而来。
是个中年道士,手持利剑直指田伯光:\"恶贼!今日定要替天行道!\"
可惜这道士武功平平,没过几招就被田伯光的快刀划得衣衫破烂。
田伯光狞笑着舔了舔刀锋:\"就凭你们这些臭道士也配谈替天行道?\"说罢刀光乍起,直取对方咽喉。
这一刀快得惊人,道士根本来不及格挡,眼看就要命丧刀下。
令狐冲心里急得要命,可自己伤得太重,根本帮不上忙,只能大喊一声:\"住手!\"
旁边的仪琳不忍心看,闭着眼睛不停念佛:\"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,救救这位道长吧!\"
酒馆里其他人也跟着叹气,眼看田伯光这恶人又要害一条人命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忽然有人轻笑道:\"田伯光,就你这点三脚功夫也敢侮辱我道家?活腻了吧!\"
话音未落,一道寒光破空而来,\"叮\"的一声把田伯光手里的刀打飞,连刀带光钉在墙上。
众人定睛一看,全都吓傻了——那根本不是暗器,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筷子!
酒楼里瞬间炸开了锅!
整个回雁楼安静得像坟场,所有人都张大嘴巴,死死盯着那根插穿钢刀钉进墙里的竹筷。这筷子不但捅穿了钢刀,还带着刀深深扎进墙壁,自己却连道裂纹都没有——这得是什么神仙手段?
众人不约而同转头望向角落,连闭眼念经的仪琳都忍不住偷看。
\"菩萨下凡了?\"
只见二楼窗边坐着个白衣道士。月白道袍上金线绣着日月山河,白玉冠束着黑缎般的长发。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,嘴角挂着春风似的微笑,活脱脱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人。
小尼姑看得呆了,突然想起师姐常念的诗句:\"陌上人如玉...\"她赶紧晃晃脑袋:\"不对不对,这分明是三清祖师显灵嘛!\"
回过神的人群议论纷纷:
\"看着才二十出头...\"
\"道门果然藏龙卧虎!\"
\"该不会是少年宗师吧?\"
田伯光把发抖的右手藏到桌下,恶狠狠瞪着白衣道士:\"哪条道上的?敢坏我田伯光的好事...\"
\"你也配打听道爷名号?\"话音未落,白衣道士指尖往酒壶上一弹。
苏白屈指一弹那只青瓷酒壶,竟发出金属撞击般的清脆声响。
壶中酒水受内力激荡,瞬间化作一道酒箭喷射而出,直射田伯光面门,速度堪比强弩飞箭。
“咻——”
酒箭眨眼即至。田伯光这采花贼哪见过这等神仙手段,吓得魂飞魄散,仰面就倒。饶是如此,凌厉的劲风仍削掉他头顶发髻,在脑门划出血痕。若他慢半分,脑袋早被洞穿!
“当!”酒箭钉入墙壁,竟生生凿出个窟窿。
众人看得目瞪口呆——酒水化剑尚有如此威力,简直闻所未闻!连角落里那始终淡然的蓝衣公子也勃然变色。他本是年轻一辈顶尖高手,却也被白衣道人这手绝技震慑,不由摸着四条眉毛喃喃道:“好厉害的道士……”
此刻田伯光披头散发,头顶鲜血直流,浑身发抖话都说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