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跟谁学的？\"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转向苏白。
苏白嘴角微扬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\"呵，这些日子没白费功夫。
\"
\"总算让这块小冰山融化了点，有了些孩子气……\"
他笑着揉了揉小龙女的脑袋，心里暗想：\"拯救冰山少女，贫道功德无量！\"
李莫愁见师妹跟这个道士走得近，不由皱眉上前，一把拽住小龙女的手：\"龙儿，你忘了师父的教诲吗？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何况是道士！跟我回去，不准再见他！\"
不料小龙女竟挣开她的手，小声嘟囔：\"师姐，道士哥哥待我很好......\"说着眼睛一亮，从怀里掏出一包糖：\"师姐尝尝，这是道士哥哥给的，可甜了！\"
李莫愁戳她额头：\"几块糖就把你哄住了？傻丫头！\"手却飞快捏了颗糖含在嘴里，顿时眉眼弯弯：\"真甜！比玉蜂浆好吃多了......上次吃糖还是孙婆婆带的......\"
见她这副天真模样，苏白暗自好笑：\"没想到赤练仙子年轻时这么好哄。
\"想到她日后为情所伤的遭遇，不禁轻叹：
\"问世间情为何物？直教生死相许......\"
李莫愁听得怔住，喃喃重复着，抬眼望向苏白：\"这词讲的什么？\"
苏白背着手望向远方：\"当年我在摸鱼海边，听猎人说捕到一只雁，另一只不肯独活，撞地殉情。
我便买下它们合葬在湖边，堆石为记，称作雁丘。
\"
这首词就是这么来的。
\"雁丘...\"李莫愁眼神恍惚，喃喃道：\"真是个悲伤的故事，没想到鸟儿也能有这样深厚的感情...\"
苏白点头赞同：\"天地万物都有灵性。
\"
李莫愁看向苏白的目光温和了些，微笑道：\"没想到你这道士不仅武功厉害，文采也不错呢！\"
苏白笑而不语，神情莫测。
小龙女仰起脸，得意地对李莫愁说：\"我早就说过道士哥哥很厉害的！\"
李莫愁轻哼一声，伸手捏了捏小龙女的脸：\"小马屁精！以后他给你带吃的，要分我一半，听见没？\"
小龙女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正要反对：\"不行，最多给你三分之一......\"话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，开心地叫道：\"师姐！你答应替我保密啦？\"
李莫愁抱着胳膊，似笑非笑：\"我可没答应，这次就当没看见。
下次可说不定哦！\"
小龙女立刻扑进李莫愁怀里，甜甜地说：\"师姐最好啦！\"
李莫愁身子先是一僵，随后慢慢放松，眼中浮现怀念之色。
当年师父刚带回小龙女时，她也是这样抱着小师妹哄她睡觉、喂她吃东西。
可自从开始练武，小龙女就像变了个人，越来越清冷，师姐妹渐渐疏远。
此刻看着小龙女久违的笑容，李莫愁心里暖暖的，嘴角也露出笑意：\"还是现在的小师妹更可爱。
\"
苏白站在一旁，笑看着相拥的师姐妹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原着中这对师姐妹从亲密到敌对，直到李莫愁葬身火海才得以和解。
如今在他的影响下，她们的命运必将不同。
\"这么好的两个姑娘，就该做我的徒弟！\"
\"留在古墓派迟早被教坏！\"
苏白打定主意要收她们为徒。
\"得找她们师父谈谈...\"
\"毕竟我是修道之人，要以理服人。
\"
正盘算间，墓室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呼唤。
\"龙儿，莫愁，你们在这儿吗？\"
清冷的嗓音如寒泉流过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，听得人心头一紧。
小龙女与李莫愁同时僵住身子。
糟糕！
是师父来了！
\"师父...不是还在闭关吗？\"小龙女指尖发凉，声音里透着不安。
比起师姐，师父若见到这位道长，怕是要以死相拼。
向来胆大的李莫愁也慌了神，艳若桃李的面颊失了血色：\"按日子算，师父至少还要三天才出关......\"
\"别慌，有我呢。
\"
温润的嗓音忽然响起。
姐妹俩转头望去，正对上苏白含笑的眼眸。
莫名的，她们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苏白负手而立，玉面含笑：\"林掌门那边交给我，贫道素来讲究以理服人。
\"
李莫愁咬着朱唇苦笑：\"师父性子比我还烈，哪会听你讲道理？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