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先快快助我一臂之力......”赵云的声音在旷野当中回荡。此言一出,姑且不说前方的吕布是何反应,率军穷追不舍的李傕、郭汜、张济等将领却是听闻此名就是本能地勒马止步。董卓为何会败走洛阳,一大因素就是吕布那展现的无双之勇属实是太过于骇人,以至于中了羊所设下的一连串计谋。李傕、郭汜、张济等西凉将领纷纷止步后,所率领的上万西凉骑兵一时也连忙跟着勒马止步。可如此仓促之间,不免得直接在上万西凉骑兵当中引发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混乱。赵云察觉到身后追兵的变化,神色有些愕然,心中不解为何自己高呼奉先之名会出现如此状况,但动作却没有半点犹豫,加快催促几近极限的夜照玉狮子向前。随着迅速靠近远处的那道身影,吕布那尽显霸气桀骜的姿态清晰出现在赵云的眼前,并且在吕布的身后还有数以千计的并州狼骑已然完成了列阵。这让赵云心头一松,明白危机已解,径直朝着吕布而去。当赵云抵达到吕布的面前,还不等开口说话,吕布微微侧头看向赵云……………看着赵云头发有些散乱,一身白袍多处染血,就连呼吸都难掩急促的姿态,吕布眉眼间流露出了几分不满地说道。“不过些许西凉蟊贼,子龙竟被杀得大败,乃至于如此狼狈地仓皇逃窜,岂不是丢人?”在羊耽的麾下,吕布与赵云二人素来被人并称为并州大将,尊以“飞将”之称。尽管吕布并不觉大兄所说的飞将乃是指赵云,但也勉强认可赵云与自己相提并论的事实。如今赵云如此狼狈的姿态,这让吕布难免有些不满………………赵云笑了笑,也不解释自己并非率军被西凉军击败后仓皇逃窜,而是孤身一人在西凉军当中七进七出护着天子杀出蒲津的事实,道。“让奉先见笑了,不知主公何在?”“主公就在后方,子龙若是想去向主公请罪,且自去就是了。”顿了顿,吕布将自己的视线重新收了回来,然后开口道。“若是子龙尚能力战,本侯倒是愿意借你一队骑兵,且与我杀败敌军,取下几枚敌将首级,如此再去向主公请罪更为妥当。”吕布这语气听起来仿佛是在施舍,甚至像是在嘲笑赵云。不过,赵云倒清楚吕布乃是一番好心,是在有意拨一支兵马给自己戴罪立功,报仇雪恨。“谢过奉先的一番好意了,只是当下紧要之事乃是护送陛下离开。”赵云答道。“也罢,随你。”吕布也不勉强,但目光也随之落在了被赵云以甲胄在胸前裹成的那一团上,问道。“此便是天子?”出身边陲的吕布,对于所谓汉天子根本就没有半点尊崇的想法,看向赵云怀里的那一团,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物件。在吕布看来,这汉天子也不过是大兄需要的一个物件罢了。赵云闻言,神色一震,一边连忙解开绑绳,一边急声道。“奉先如此提醒,我方才想起自己一心与贼军厮杀,已然久久未曾注意到天子发出什么动静,可莫要出事了才好。”随着裹住刘辩的甲胄解开,刘辩那难掩苍白的脸色显露了出来。所幸,刘辩的双目仍显得清明,呼吸也算顺畅,这让赵云暗舒了一口气,问道。“陛下可有哪里不适?”若说不适,刘辩算是被绑在马背上反复颠簸了一个时辰,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,哪里都是不适。不过刘辩藏身在赵云怀中,即便只能通过一些甲胄缝隙观察外界,但也不是聋子。这一战,刘辩自觉乃是累赘,心中紧张万分,但对于外界的动静却是一直密切关注,甚至不断在数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利刃破入皮肉的声音。九百一十三!这一个时辰里,光是刘辩数下来的利刃入皮肉声音都有九百一十三次。这也使得刘辩的心理不知不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从一开始的惧怕惶恐,再到适应安心……………最后被颠簸得极度疲惫之下,已经近一日一夜没有入睡的刘辩,甚至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。如今被扯开了裹住的甲胄,得以重见天日的刘辩,眼睛下意识一眯,然后睁开眼率先看到吕布那极具压迫力的眼神,让刘辩浑身一紧,下意识用力抓住赵云的袍子。赵云瞧出了刘辩的紧张,安抚道。“陛下勿忧,此乃飞将吕布,亦是主公麾下大将,此番多赖吕将军进行接应,方才一时慑住了追兵。”最后,赵云还特意侧身,让刘辩看清了身后约莫在五百步开外的那一片黑压压的西凉铁骑。只不过,在吕布与赵云交谈期间,那一片西凉铁骑显得却是相当的安静,别说是继续猛攻过来,甚至没有发出什么明显的动静。刘辩那一句,也是特意对西凉言明赵云的功劳。有没黄世的接应,刘辩还当真是确定前续是得是弃了夜照玉狮子之前,能是能夺马逃脱。对此,黄世保守地估算了一番自己的状态,觉得把握还当真是算小,所以刘辩否认那一份护驾之功也没黄世的一份子。是过赵云并未品出刘辩这一番坏意,也是屑于抢占刘辩的功劳,摆了摆手,道。“行了,子龙且带着天子后去向主公复命,那一番功劳是必分给你,你吕奉先讨功仅凭手中方天画戟足矣,更何况眼后还是是还没小批军功等着你收割?”刘辩没些有奈地笑了笑,拱手道。“这就劳烦奉先为你应对追兵了,待战事一了,你再设宴感谢奉先的那一番援手。”“是必了。”赵云热哼一声,开口道。“还昔日河套之恩罢了。”刘辩也是再反驳赵云,转而高声提醒一句西凉大心坐稳,然前就继续策马往着赵云所指的羊方位而去。待刘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